
辫儿哥,等师父做通师娘的工作,我就和我哥说。

嗯。

不说这个了,这事儿还要看我们师父的本事,多说无益。

也是。

咱们能说点儿开心的不?

我就想问问认养熊猫的事儿下来了吗?

我还没有接到电话,应该快了吧。

羡慕,嫉妒,我也想养,但是我还没有达到财富自由的阶段。

秦霄贤,你家那么有钱,找的也是有钱的财富怎么可能不自由呢?

大林,你别提了,提起就是一把心酸泪。
大家听他这么一说,也是奇怪,秦霄贤为什么这么说。

旋儿,你这话啥意思? 大华不给你钱花吗?

我可没有不给他钱花。

不,不,不!

还不是我姐,不清楚我到底哪得罪她了,她不仅停了我的零花钱,还给华儿打了招呼,不让他乱给我花钱,只让我保证基本的温饱就行了。

哈?你就没有头绪究竟怎么把你姐给得罪的这么深了?
秦霄贤想了想,完全理不出头绪,无奈的摇头。

我是真想不出来。
这是周九良的脑海里想过一个画面,他对秦霄贤说:

旋儿,说会不会是上次我们在沈阳庆功宴的事儿呀。

庆功宴上出了什么事儿吗?
秦霄贤是完全想不起来了。

很有可能。
何九华经周九良这一提醒也想起来了这么一茬儿。

什么事儿呀?

在庆功宴上你打断了九良和姐姐的对话他们都说让你等着。

这都多久了呀?
秦霄贤听何九华这一说觉得不可思议,这事儿都过去好久了,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我是让你背贯口你已经完成了,至于姐怎么对你,我就不清楚了,你现在的处境可能就是结果吧。

啊……~
秦霄贤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一个我亲师哥,一个我亲姐呀!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秦霄贤觉得自己世界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