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胜男之前陆可可还说兀忧转移数据,地点显示是月樱阁,你们如何解释,也是你们计划的一部分吗?
墨子齐垂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色优盘,指尖轻轻摩挲着外壳
墨子齐可以告诉你,不过我邀请的客人还没到
话音刚落,桌旁的座机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
元武门卫打来电话,说聂书尘来了,还有薄云辉
片刻后,五道身影推门而入
为首的聂书尘身着正装,面容肃穆,自带一股久居高位的压迫感
元武雷鸣,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Z国资深政治家聂书尘先生,这位是薄云辉上将
说完他转头看向聂书尘二人,态度恭敬
元武聂老,薄上将,眼前这几位,都是我们维和队的成员
聂书尘目光缓缓扫过一众年轻的队员,眼神晦暗不明:“个个年少有为,倒是和你当年的模样不相上下”
雷鸣感觉聂书尘的话火药味十足,像在兴师问罪
墨子齐既然人齐了,秘密也该公之于众了
墨子齐已然上前,抬手将手中的优盘径直递到孙胜男手中,动作干脆利落
就在这时,一旁的陆可可嗤笑出声,眼底满是刻薄的讥讽
陆可可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当妈的手脚就不干净,做女儿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学着偷机密文件
温淼当即冷了脸,没半点客气地怼了回去
温淼长了人嘴就只会学狗叫?
陆可可你
陆可可脸色瞬间涨红,又气又恼,当即就要上前争执
守在两侧的两名士兵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控制住她的双臂
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设备轻微的运作声
孙胜男指尖飞快操作,屏幕上的文件内容一点点跳转显现
陆可可怎么样?查到什么机密了?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她笃定文件里藏着所谓的“把柄”,满心等着看笑话
孙胜男没有直接作答,反而抬眼,将带着疑惑与探寻的目光投向身侧的雷鸣
雷鸣看懂她的顾虑,沉默两秒,嗓音低沉又清晰,一字一句念出屏幕上的内容:
雷鸣上面写皇宫选秀,家里只剩年幼的她,母亲哭的撕心裂肺,父亲咬咬牙说爹爹替你进宫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骤然寂静
陆可可脸上的傲慢与笃定瞬间碎裂殆尽,瞳孔猛地收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怔怔地盯着屏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大肆宣扬、认定是绝密证据的文件,竟然只是小说片段
而聂书尘的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眉宇间翻涌着震惊、难堪与怒火,浑身都透着紧绷的戾气
温淼愣了两秒,随即忍不住低呼出声,语气带着十足的无语和戏谑
温淼他去干什么,岁数那么大不嫌丢人
“这里轮得到你插嘴?”
聂书尘骤然厉声呵斥,目光锐利地扫向温淼,带着上位者的强势威压
墨子齐聂老,现在是谁没资格说话谁心里清楚
聂书尘被一个晚辈当众顶撞,语气带着苛责:“小小年纪就敢当众顶嘴,真是毫无教养”
墨子齐教养要看对谁
墨子齐的语气却带着不容退让的锋芒
墨子齐倚老卖老可是大忌
聂书尘:“你”
元武适时出声,语气严肃又克制,直接压住现场的混乱
元武聂老,我敬您是政坛前辈,但这里是维和队军事基地。您一而再再而三在此放肆施压、肆意指责,需要我当众提醒您规矩吗?
聂书尘怒极反笑,厉声厉色:“好一个元武,真是反了你了”
元武我念在惊竹和聂雅的情分,尊称您一声叔叔,您就真以为自己行事毫无偏颇、无人敢言?
元武如果您再这样,我也不妨当着孩子们的面评论评论你们聂家的功绩
兀忧也可以当着他们的面说
就在这时,会议室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兀忧身着一袭垂至脚踝的黑色长款风衣,衣摆随着脚步微微轻扬,利落又冷艳。脚下细高跟落地,发出清脆短促的声响,自带强大的疏离气场
她身侧紧随其后的是洛寒雪、阮芝、王司令,还有几位气场不凡的随行人员
看清来人面容的刹那,陆可可瞳孔骤然骤缩,像是见了鬼一般
陆可可聂汐,你竟然没死?
维和队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孙胜男没想到和她握手的家长是聂家表小姐
兀忧神色未变,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聂书尘身上从极致震惊,一点点转为滔天愤怒的模样
洛寒雪各位,我来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MSL科研研究所的所长,兀忧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轰然炸响在会议室
MSL研究所,是全球顶尖的科研圣地,是无数科研学子穷尽一生想要奔赴的梦想殿堂,地位至高无上
消息瞬间传遍基地门外,原本驻守的工作人员纷纷挤在门口、扒着门框张望
陆可可彻底僵在原地,大脑飞速宕机,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陆可可你……你竟然是MSL研究所的所长?
兀忧如假包换
短短四个字,让陆可可瞬间醍醐灌顶,浑身冰凉刺骨
陆可可反应过来让她被MSL研究所假意录取,在宴会上丢尽脸的策划者是兀忧
聂书尘:“所以你一直在库伯洲?”
兀忧我在哪用跟你报备,聂先生?
最后三个字咬得极重
“放肆”
聂书尘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痛心与愤怒:“长本事了,连外公都不会叫了?”
兀忧看着我被陆可可羞辱无动于衷,甚至让我给她道歉,你配外公这俩字吗?
兀忧语气平静,却藏着积攒多年的寒意与决绝,没有丝毫犹豫
兀忧今天大家都在,我也有事交代
话音落下,她抬手将厚厚一沓装订整齐的文件,反手狠狠扔在聂书尘的胸口
文件纸张翻飞散落,大半落在他衣襟、脚下,狼狈又刺眼
兀忧考虑你不想签字,断绝关系的官司会在一个月后开庭
兀忧保全你聂家的名声,是我最后的仁慈
门外挤着围观的工作人员瞬间炸开了锅,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