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冬天了,雾蒙蒙的天空飘落白雪,阳台上的酒瓶撒了一地,易拉罐,玻璃瓶,红酒瓶,铠只是机械的一口一口灌着自己。眼前的景象还是那么清晰,高层公寓是五年前两人一起选的,首付掏光了两人的所有存款,写的两个人名字。
他们没有结婚,没有婚礼,以至于等到认领时他连签字都没有资格,铠有时候会想自己还活着是为了什么呢?这个要强的男人在午夜落过眼泪,冷风吹过,眼眶瞬间染上一层湿意,朦胧间一个清瘦的身影哆哆嗦嗦的打开了们。
守约一下车就感觉到了温度骤降,他来不及接司机大叔退回的零钱,拖着箱子就直接跑进小区,路过时还跟门口的保安打了一个招呼,穿着单薄的青年身上只有一件衬衫,银白色的头发都被雪打湿。
本来是工作日,然而等守约打着冷得不受控制发颤的手打开门的时候,却看见一个赤红双眼的人狠狠的盯着自己。
铠整个人瘦了许多,但他本身就高大,蓝色的眼睛里全是血丝,脚下是一堆酒瓶,守约一下就皱起眉来,怎么自己出个差铠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守约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抱了个满怀,铠疯了一样,力气大到恐怖,恨不能把守约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守约一瞬间感觉到了窒息,他挣扎着推开铠,"唔......阿铠!......"被清晰的力道推到铠才反应过来,"阿铠?你怎么了?"守约一脸迷惑,他的眼眸诚挚而明亮,就像记忆力一样。
"我只是......只是......太想你了......"铠喉咙发紧,他感觉自己的胸腔都把狠狠打开,一颗心又被从死寂拉回现实,他恍然间竟然觉得这不是一场梦,而是守约真真实实的回来了。
"啊~"即使已经在一起三年,听到铠这样真
诚的话守约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他反手抱
住铠,拍打他坚实的背肌,像安慰小孩一样:“好啦,好啦,我只是出差而已......"醉酒的男人意识不清,但手死死抓住不放,守约还没有从寒冷中反应过来,整个人被铠身上暖和的气息吸引,两个人就靠在沙发上裹在被子相互取暖。
铠睡着了,他已经数年没有好梦过,这一次他又看见了守约,两个人相拥而眠,呼吸间都是对方的气息,这种感觉让铠觉得满足,他像一只终于寻到港湾的船,终于停下航行。
宿醉醒来十分难受,铠忍着剧痛的头醒来,怀中似乎还留着那个人的温度,然而梦终究只是梦罢了,突然厨房传来的声音让铠惊起,地上一片干净,中央空调安静的工作着,茶几上枯败的玫瑰已经被丢进垃圾桶,整个家好像回到从前一样。
铠掏出手机,微薄的电量仍兢兢业业的工作,硕大的2022年提醒的铠,屏幕上两只骨节分明手戴着相同的戒指,但是只有铠知道另一枚已经永远留在了地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