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媛变了。
邢嘉月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是很明显,她和王媛之间的气场发生了改变。
她怎么对自己这么客气了?
“你说她怎么突然就变了呢?”邢嘉月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我看起来难道像老佛爷吗?”
看了眼后视镜,邢嘉月确认自己依然青春靓丽,心里疑惑更甚。
其实还有些觉得惋惜,好好的一份友谊,就这么变质了。
原因是什么,顾黎城当然很清楚,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和邢嘉月说明这一切。
“也许她以前就这样,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这个回答实在是太敷衍了,邢嘉月翻了个白眼,“你当我以前是傻子吗!”
看到邢嘉月这样的表情,顾黎城反而笑了,都多大的人了,为什么还能做出这么俏皮的表情来。
邢嘉月不知道顾黎城在腹诽自己什么,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我劝你老实一点儿,也是被我知道了你在背后讲我的坏话,你看我怎么制裁你!”
话音刚落,邢嘉月的脸就红了,这话怎么说的有些暧昧了,也特别亲密了吧!
亡羊补牢似的又补充道:“我就天天给你吃咸菜!”
顾黎城这回笑出声了,邢嘉月欲盖弥彰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笑什么笑。”邢嘉月这回是真的生气了,把头扭过去就不再看顾黎城。
即使是开二手车,顾黎城也能开车跑车的感觉,尤其是他发出的低笑声在邢嘉月的耳朵里肆意的乱闯。
刺激着邢嘉月敏感的神经。
哼!咸菜一周预定!
车外也没什么特别的风景,无非就是行人和商厦,落叶零散的铺在地上,环卫人员得一趟趟的清扫才能保持城市的整洁。
这还是邢嘉月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情绪低落,为自己的友谊难过。
玩的好好的,怎么还玩出距离感来了呢!
王媛挺聪明的,但有的时候又没那么聪明了,估计是因为心急了吧。
顾黎城经历的事情更多,他只要想一想就明白了王媛的心理。
她太想要窦云早日立起来了,努力的给他铺路,一时忽略了邢嘉月的性格。
要是放在一起,王媛这么捧着邢嘉月,估计她也不会放在心上,但现在她拿王媛当朋友,却被这么客气的对待,当然会难受了。
所以说,邢嘉月傻。
回去的路上,王媛表现的也有些魂游天外,衣服心不在焉的样子。
“你说我是不是表现的太过了。”
这回轮到王媛紧张了,她反应过来之后总觉得邢嘉月的表情不对劲。
窦云安慰她:“你刚才还和我说来着,他们夫妻挺随和的,而且你和顾夫人不还是朋友吗,怎么会有这样的顾虑。”
窦云的话算是说在点子上了,王媛一下明白了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了。
难怪邢嘉月说不用像对老佛爷一样对她。
叹了口气,真是当局者迷啊!
医院。
景江坐在床上靠着枕头打游戏,完全无视了身边的人。
张宝宝好脾气的坐在一边儿,自己起了修水果,她来这里已经有半个小时了,也不见景江和自己说一句话。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和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一个苹果都吃完了,景江还在那里扒拉他的手机,气不打一处来。
景江这才放下了手机,游戏还打输了,语气不耐烦,“你让我丢了那么大的脸,怎么还有对着我大呼小叫的。”
护工默默的走了出去,这不是她该待着的地方了,看样子两个人一会儿能直接打起来。
景江的话成功的戳到了张宝宝的痛处上,她面皮涨得通红,梗着脖子说,“我都说了我是被人鼓动的了,你怎么还过不去这岔了呢!”
张宝宝也是心虚,理不直气不壮的,看向景江的时候更是眼神闪躲。
他就知道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自己,不然凭借张宝宝这样的猪脑子怎么可能跑到国外去,还是在张家的严格看管下。
“怎么,人家是拿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了吗?”景江嘲讽的看着张宝宝在那里跳脚。
早干什么去了,现在看着要没有办法收场了才回来,他已经成了所有人的笑柄了。
木已成舟,无论景江多生气时间都不会回溯到以前了。
张宝宝也在心里懊恼,气呼呼的坐在那里,“我不会那么轻易放过陆可可那个女人的。”
她需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然整天被景江埋汰,她会郁闷死。
这是想借自己这把刀吗?
景江听到了陆可可的名字不由得开始多想,但看看张宝宝那张写满了我是白痴的脸之后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你有什么证据吗?”景江冷哼一声,“随便攀咬景深的老婆可没什么好果子吃,那个女人最会卖惨了!”
张宝宝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几圈,更郁闷了,“没有,但是她送我倒机场的。查监控总会有的吧!”
“你现在提这些已经晚了!”景江摆了摆手,烦躁的很,“陆可可比你聪明,景深估计早就已经把这些东西毁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张宝宝束手无策,急的在地上打转。
人家怎么就不能这样了,景江又一次开始为自己的未来默哀,怎么就摊上了个这样的老婆。
景江脸上的表情阴恻恻的,下一刻就要从床上扑下来吃人一样,“等着吧!”
总有一天会被他抓到景深夫妻两个的小辫子,到时候再给他们好看。
“老爷子还没彻底的放权呢!有了你爸的支持,我就不信我在公司里混不出个名堂!”
景江的胜负心彻底的被激起来了。
以前他还不屑于在公司这样的地方和别人争高下,现在他还就要让这群人看看他景江到底有没有本事。
“景深,你不就是担心我会和你抢吗!”景江咬牙切齿,“我就抢给你看!”
怎么那么像变态啊!
张宝宝害怕的离景江远了一些,无他,景江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吓人了。
她开始后悔得罪景江了。
“我也不会轻易放过陆可可的,别的做不了,我可以天天的去她面前恶心她!让她坑我!”张宝宝气势弱弱的说。
听起来倒像是在和景江表忠心。
景家,陆可可打了个喷嚏,皱眉不悦的看向了保姆,“空调的温度是不是太低了!还是阳台没关严实,孩子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保姆唯唯诺诺的上前默默的调高了两度,又去阳台关上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