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夜,终于入眠。陆烛快哭出来了,才刚刚及笄,嫁人了不说,却也失了清白。
第二天,一早陆烛便看见路溪窗看着自己,不禁想起前一天晚上的事,又恐惧起来。
“昨夜,我喝了些酒,对不起。”路溪窗率先开口。“我忘了我喝多酒会不受控制做出格的事,所以......见谅。”陆烛听他说得倒像那么一回事,就点了点头。“快起,要去给祖母和父母请安,快点!”路溪窗催促道。陆烛加快速度,把昨夜扯掉的衣服换上,连忙去请安。
陆烛和路溪窗一起去祖母房中请安,恰巧路埃和路大夫人也在那里,还有,路溪照。
陆烛瞬间慌了,但她还是像一个大家闺秀似的请安。
路埃和路大夫人很开心,毕竟也算看陆烛长大的人。
路溪照一直看着陆烛,眼都不眨一下。路祖母明显是发现了,故意咳嗽了一声:“你如今既已成我路家妇,就要把你以前在娘家养成的大小姐气给收一收,早日生下嫡子,也好传宗接代,相夫教子。”陆烛听了很别扭,但也不敢说些什么,只好说:“孙媳明白。”
路祖母说:“你先走吧,我要和他们说些话,溪照,你去送你嫂子回房吧。”
路溪照和陆烛刚一走远,陆烛就搂住了他的脖子,头埋在他怀里,路溪照把她搂的很紧,似乎想要把她搂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陆烛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路溪照说:“是我对不起你,我食言了。我们二人冠礼在一天,谁知他为何先行向父亲提亲。”陆烛放开它,十分诧异:“我们二人从没见过,他怎会提亲?”“我也不知,父亲从小更喜欢他一点,我也没办法。”
二人边走边聊,一会便走到了陆烛和路溪窗的房前。“对了,他这人有喝酒后不受控制做那种事的怪病,他昨日喝了点酒,没对你做什么吧?”陆烛不好回答,支支吾吾的。路溪照走进房门,看见那屋子里还没来得及收拾好的狼藉,都明白了。
“烛儿,他这人不能喝酒,记住了,千万不能让他碰酒,谁会知道他以后喝酒还会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出来。”路溪照走之前,给她留下了这么一句忠告。
陆烛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越发的恐惧以后还会发生出什么事来,既然是嫁人了,怎么会有权利阻止夫家人做些什么事呢。
想到这里,她心里已无希望,只剩下无尽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