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必定不如男,这在当时已成了大家默认的事情。
那时女子不能上学,只能学习女红,待到及笄之年出嫁。
这位也是如此,侯府幺女,因为上有三位兄长,所以从小不像其他女孩受尽白眼,几乎集全家的宠爱于一身。今日,正是她十五岁生辰。
一早,她便开始期待这必定不一样的一天。她姓陆,名烛,与其他女孩不同,虽然平日里与其他女孩一起学女红,但她总喜欢偷偷看父兄们习武,等到夜深人静时,她便偷偷到习武场,学着父兄们的样子习武,从七八岁一直到今天,一年一年,亦是如此,所以偷偷的练就了武功。
她生得极为好看,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烛儿,过来。”她的父亲陆焉招呼道。站在陆焉身旁的是陆焉的好友路埃和路埃的长子路溪窗。
路溪窗也是个绝色。长发如墨散落在白衣上,只略用一根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全身散发着和他的剑一样冰冷的气质。一米八几的身高,肤色白皙,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低垂着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而陆烛并不认识路溪窗。一面都没见过。
她听见父亲在与路埃闲聊。但她听到了,成亲。
已过半宿,几人坐在主堂。
陆焉率先开口:“烛儿,每个女子到了及笄都是要嫁人的,而且咱们家与路家关系最好,嫁给路家长子路溪窗最为合适......”“但我不认识什么路溪窗,一次都没见过,为何婚期都已定在下周?”陆烛质问道。陆焉脸色黑了下来:“陆烛,”他生气了,“父母之命不可违,这件事已定,下周你便嫁到路家去,这件事由不得你一个女孩做主,其他人,在这一周里,对四小姐严加看管,不得出她的房门一步,以防她与其他男人勾结,保处女之身,听明白了吗!”其他下人立马下跪:“奴婢明白。”
而陆烛却感觉天塌下来一般,她为何要嫁给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甚至连他什么品行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