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蚀骨,腐朽身躯,其痛苦不亚于碧茶之毒,而比碧茶更可怕的是,此咒无解,因为它既不属于毒,亦不属于术。
是以自然之力汇聚,中咒者无亚于天弃。
赵玉真看了一眼颤抖着双手,捧着三枚寒霜的封磐,眼眸一转,顿了顿道,“将他们打入单孤刀,角丽谯,及药魔体内,为期三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于三年后,不用赵玉真多言,封磐也知道,便是李莲花为他们定下的结局,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至于笛飞声可能救得了药魔,角丽谯二人,封磐心里嗤笑一声,想来那位笛盟主如今亦是泥菩萨过河,忙着疗伤呢!
毕竟主上的杀招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
夜深,封磐离开后,亭内恢复了一开始的安静,只剩小夫妻二人私语。
一扫凝重的气氛,化作满目暖融融独属二人的空间。
只见小夫妻二人,一人坐在了石椅上,一人站在了面前,赵玉真耍赖的揪着李莲花衣袖,仰着素白的小脸眼巴巴的望着。
“我有点不想走了怎么呀!”故意眨巴着一双清纯的桃花眼,里面的琉璃剔透黑白分明。
直教人一眼望去,心头发软的不行,若是再让语调软上三分,恐怕要命都能舍出去。
瞧得李莲花眉眼直染上笑意,再不复面对封磐的威严。
眉眼带笑,弯着唇角看着眼前难得调皮的小道侣,眼珠一转,也跟着无奈拍了拍脑袋,长长叹了一口气,终是抵挡不住小道侣的眼神撒娇,心甘情愿转身,弯下腰。
以一种无奈极了却又拿你没办法的口气叹道:“那怎么办呢?”说罢,又轻笑了一声,自问自答,“所以我只好背你回家呀?”声音清润,极其温柔。
就好像……无论赵玉真提出什么事,哪怕再荒谬,再不可思议,他也只会无奈一笑,然后笑着答应。
并且毫不犹豫执行。
而事实确也如此,李莲花缓缓背起身后甜蜜的负担,并未使用任何身法,一步一步走在从城外回城内别院的路上。
天上的月亮为他们照明前路,二人交叠的身影倒映身后。
“其实,那个极乐塔我也悄悄看了一眼的。”
赵玉真眯着眼,趴在李莲花背上,手臂搭在他的肩头,一手虚虚环着颈间,一手挑起一束墨发把玩,挠了挠他在月光下宛若白玉的侧脸。
“你说要是封磐知道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真实身份是封氏后代,他们会不会对今夜的选择感到后悔?”赵玉真歪着脑袋,小声问道。
一边说,心里也是很佩服,混淆皇家血脉,这要是一个不好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不愧是疯狂的南胤人以及当年的一代宠妃。
悄声私语间,满是爱人间的低语亲密,道侣柔软的身体贴在后背,只令他无情道心瞬间寸寸消散,眉眼不复清冷姿态。
李莲花眼中一顿,步调不曾停歇半分,闻言也只摇了摇头,答了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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