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节扣住衣襟,向外一扯,白衣滑落,露出挺拔如玉的身姿。
肩宽,腰窄,脊背挺直如松,每一寸肌理都覆着薄而匀称的力道,并非文弱书生的单薄,而是常年习武养出的利落——清隽里藏着韧劲,挺拔中含着侵略。
寒风从马车窗外钻进来,他浑不在意,只俯下身,贴身覆在她湿透冰凉的躯体上,抱住她。
温热肌肤相贴的瞬间,燕清雪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掌心贴着她的肩,慢慢拢紧,又把用他的外衣严丝合缝地裹住她。
冷意被一寸寸逼退,暖意从相接的地方密密麻麻地渡过去,渗进她寒凉刺骨的皮肉。
郑适的呼吸沉稳,眸光却暗下来。
救人是真,借机近身、烙印归属,更是真。
昏沉中的燕清雪似是觅得唯一暖意,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蜷缩靠拢,细碎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颈间,全然依赖,毫无防备。
这温顺依附的模样,彻底撩乱了郑适仅剩的克制。
片刻后,燕清雪寒战渐止,高热却丝毫未退,唇瓣干裂难忍,无意识地发出细碎难受的嘤咛,急需温水润喉续命。
郑适取过案上玉盏,调好温水。
见她唇齿紧闭、无法吞咽,他没有半分犹豫。
含住一口温水,俯身低头,精准覆上她微凉干涩的唇瓣。
唇瓣贴合,呼吸纠缠,温热水流缓缓渡入她喉间。
在外人眼中,这是君子仁善、不拘小节的施救,可只有郑适明白,这是他刻意为之的掠夺。
密闭车厢,无人窥见,俊美君子的温柔假面之下,病娇执念一寸寸扎根疯长。
反复渡水几次,确认她气息稍稍平稳,他才缓缓直身,重新穿戴整齐,敛尽所有暧昧亲昵,恢复那副清正疏离、温润如玉的模样。
马车稳稳驶入京城,停在肃穆雅致的郑府朱门前。
恰在此时,燕清雪睫羽轻颤,缓缓睁眼。
天光透过帘隙浅浅落进车厢,温柔落在郑适俊美清绝的侧颜上。
他眉眼温和浅笑,清雅如玉,风度翩翩,一派坦荡君子之风,方才车厢内所有偏执贪念、暧昧近身,仿佛从未发生过半分。
郑适“姑娘醒了。在下郑适,山路遇险,我恰巧途经,冒昧相救,还望姑娘海涵。”
燕清雪头脑昏沉虚弱,浑身无力,只满心感激眼前这位救命恩人。
燕清雪。“多谢郑公子救命之恩,清雪永世铭记。”
她孤身异世,家人失联,无依无靠,眼底忍不住浮起一层无助水雾,脆弱又可怜。
郑适将她所有孤苦无助尽收眼底,心底早已盘算妥当,面上依旧温柔妥帖,体贴周全,句句为她着想:
郑适“你身子孱弱,大病初愈,经不起奔波寻访亲人。”
“寒舍清净安稳,不如暂且留在府中静养。待你彻底痊愈,我便派人替你遍寻家人,如何?”
话说得仁厚温柔、无可挑剔。
燕清雪别无选择,只能轻轻颔首。
燕清雪。“劳烦公子费心了。”
自此,她踏入郑府,落入他亲手编织的温柔牢笼。
苏苏(虐文系统)“宿主,果然没男人能抵住你的诱惑,你都病成半条命了,丑成那样,那郑适还愿意救你,这剧情终于开始走了。”
燕清雪疑惑了。
燕清雪。“我看他一切很正常,他到底是怎么病娇了?”
燕清雪。“他的长相,明明是所有怀春少女的白月光情郎。”
系统神神秘秘的笑了。
苏苏(虐文系统)“宿主,你住进去便知。心理负担别太重,就当和玩场驯服病娇男的电子游戏。”
燕清雪。可强制爱,我杠不住。
她叹了口气,只能见机行事了,希望这郑适只是个被世人误解了的反派病娇。
*
郑适清雪,你就往拢雪阁,在我的昭云楼旁边。
郑府,郑适排行第二,下人都唤他二公子。
燕清雪。谢谢郑二公子关心,妾身一切听公子的。
少女表现的很乖巧,郑适满意的勾勾唇角。
郑适是主人,带着清雪参观她的住所。
清雪推开窗,一阵一阵的桂花香泌人心脾,她顿时心旷神怡,眉目全舒展开。
她寑室的窗户正好对着隔壁昭云楼的一个房间。
她浅浅微笑。
燕清雪。那间房,有人住吗?
郑适是我的居所。
清雪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两个房间这么近,那岂不是,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从窗户跳进她房间?
作者说南部档案,云秀行同更,大家点分卷观看。另外,在话本发的彩蛋,一般发布了,想看的宝宝们尽快看,过了几天,这彩蛋内容就受限制,也许会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