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江怡伊谢宇杰……哥
我下意识的和从前一样叫他谢宇杰,但突然回过神后我还是愣愣的补了一句“哥”。
其实在上飞机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意识到回来一定会遇见谢宇杰,心里也已经做好了打算,但此时遇到却还是没准备好。
相比我的尴尬,谢宇杰倒是比我强很多,我们俩默契的不提令彼此不舒服的话题,就像我刚加入成都集团彼此刚认识时那样。
谢宇杰怎么突然回来了?
11江怡伊没事,想回来了,想家了,想马哥,歪哥,谢老板,还有……
谢宇杰我。
11江怡伊少做梦了,想大家了。
11江怡伊才不包括你。
谢宇杰在知道我来找马哥取钥匙而马哥出差不在家后十分“滑稽”的掏出手机开始搜寻联系人里的“开锁师傅”。
谢宇杰老马一时半会回不来,这师傅我熟,放心不是坏人。
谢宇杰边说着边开门邀请我去他家里坐,我想着手机正好关机了去蹭个电便也没拒绝。
直到手机充上电重新开记得那一刻我心里的大石头才算落下,谢宇杰笑着调侃要收电费,我说那也要等我手机开机才行,要不然还要麻烦他等一会儿帮我垫付开锁费呢。
谢宇杰虽然嘴上说着自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但心里默念了一遍我刚刚的用词“麻烦”……
好突然,我们两个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生疏成这个样子了,谢宇杰有些感慨,但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可能在某天的在一瞬间就会变了味道,就像谢宇杰从未想过江蔚语会回来一样。
正说着我的手机终于开机了,在看到满舒克打来的十几个未接来电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完蛋了,于是我立刻起身拔下电源准备给他拨回去,却不曾想在拔下电源那一刻手机再一次自动关机。
谢宇杰刚充电就拔下来了?我跟你开玩笑收钱的,你别当真了哈哈哈哈。
11江怡伊我忘记刚充电了,看到未接来电想着赶紧打回去的……
谢宇杰谁的电话啊?能让你瞬间变瓜,满舒克吧。
11江怡伊嗯,还有tt,豆芽
11江怡伊走的太匆忙了,满哥还在睡,手机又没电,没看到他发给我的消息,估计是担心我出事儿吧。
谢宇杰那要不你用我的手机给他们回一个?
谢宇杰说这话的同时手机已递到我手边,我熟练的解锁屏幕,手纸十分快速的点击屏幕输入满舒克的手机号。
谢宇杰知道自己手机里并没有满舒克的电话号,说实话两个人不是很熟悉,所以在看到我几乎是“秒拨”满舒克的电话后不禁眉头微皱,只是这一举动不止我,就连谢宇杰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而另一边满舒克还在开会,手机开启静音模式,所以并没有收到“谢宇杰”的电话,在手机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后,我也无奈挂断了电话。
谢宇杰别急了,等一下在拨吧,先喝口水歇一歇。
谢宇杰说完变将手里的水递给我,同时将手机从我手中拿走,这一举动在我眼中以为他是不想让我看到他的手机,毕竟我们俩现在也该有些距离,只是谢宇杰并非如此想。
或许谢宇杰也不明白自己了。
二十分钟后开锁师傅也已到达,虽说谢宇杰也算是开锁师傅的“老顾客”了,但还是觉得女孩子一个人不大安全,于是便陪着我一起等待。
开锁师傅看起来大概四十五六岁左右,老师傅笑着调侃谢宇杰不但是自己老顾客,还给自己介绍新的顾客了,于是谢宇杰趁火打劫开始和开锁师傅打折,最后在谢宇杰的死皮赖脸下,师傅“含泪”以被打七折价结束了此次交易。
交钱的时候我将右手拿着依旧在关机的手机轻轻摇了摇,示意谢宇杰付钱,谢宇杰无奈的笑了笑,开锁师傅调侃他怪不得刚刚砍价,原来是他付钱。
刚进门没多久谢宇杰便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我看了眼手机总觉得忘了点什么,但困意实在强大,没多久我便抱着手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另一边谢宇杰刚走到楼下便接到了陌生来电,虽然手机通讯录并没有存备注,但谢宇杰却隐约察觉到来电人是满舒克,他犹豫半晌后还是选择了接听。
谢宇杰没给对面人先说话的机会,再接通电话的那一刻谢宇杰便首先给自己来了句自我介绍,电话另一边的满舒克有点懵,忙了半天的满舒克终于解决了手里的麻烦,在看到未接来电后他以为是江怡伊,没想到接通后电话那边却传来了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满舒克觉得这声音自己似乎在哪听过,很熟悉,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直到他说自己叫谢宇杰。
满舒克不懂,自己找了一天的人怎么会和一个他觉得此刻最不可能出现在她身边的人在一起。
还是说谢宇杰对于江怡伊来说真的很重要?
满舒克感觉自己现在脑子很乱,几乎要听不清谢宇杰的话,他极力压制这股力量,却发现情绪被牵着走,最后只匆匆记得谢宇杰说江怡伊现在挺好的,有人陪不用担心。
这句有人陪不用担心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满舒克最后都记不清自己回了谢宇杰什么,只得匆匆挂断电话。
而电话那边谢宇杰的谢宇杰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思想,挂断电话后谢宇杰转身掏出口袋里的烟火望向江怡伊所在的楼层,像是在隔着层雾般,望向江怡伊的同时也在雾里找自己。
knowknow psy.p在解决完手里的急事儿后本想回家,却被谢宇杰强拉硬拽到了酒吧,不用于塞皮的笑,knowknow是真的苦笑,knowknow低头看了眼手表默默叹了口气。
谢宇杰这个满脸愁容的样子估计今儿又得把夜熬穿了。此时此刻knowknow只想呼叫马思唯来救自己。
PSY.P唉唉唉,差不多得了奥,这一杯接一杯的,你是想让我俩陪你还是催我俩快滚啊?
塞皮抢过谢宇杰手里的酒杯,谢宇杰依旧不说话,knowknow看着谢宇杰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猜到了些,不过他不想先挑明这条线,谢宇杰那些破事他最近也多少听说了。
无非就是江蔚语回来了,knowknow不太懂,这么些年过去了,谢宇杰还揪着不放,他只想对眼前的兄弟说一句活该。
PSY.P至于吗?不是我说,不就是江……
#谢宇杰跟江怡伊没有关系。
塞皮没等说完,谢宇杰就像炸毛了一样将其打断,塞皮在听到谢宇杰的话也默默看向knowknow,而knowknow早就一副“就知道是这样的”原因。
塞皮想说的人是江蔚语,可谢宇杰却提到了江怡伊,嘴上说着和他没有关系,但塞皮也不是傻子,谢宇杰这个样子还想骗自己和他们俩不喜欢江怡伊吗?
塞皮不想谢宇杰继续喝下去,却被knowknow阻止,塞皮不明白,但在听到knowknow说别管他,让他喝死算了,他活该后还是默默停止了制止谢宇杰的动作。
万能角色knowknow:你不应该叫我俩出来,长点心就他妈应该让马思唯谢老板或者ty出来骂你两句,让你冷静冷静。
另一边还在家里的江怡伊一觉睡醒发觉外面的天都黑了,望着窗外热闹的景象,此刻身处一片漆黑的场景竟然莫名的心慌,心里像是迁徙动物被大部队抛弃般的恐惧。
像是下意识的举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然停留在了和满舒克的聊天对话框中,而此时她也终于想起被自己遗忘的是什么。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在播…”
我很想满舒克此时在自己身边。
在拨打了多个电话依旧没有人接听后,江怡伊又给谢锐韬打了个电话,很可惜谢锐韬也并没有接听,望着上午一排排那个熟悉的自己没有接听到的电话,心里的恐惧逐渐蔓延,我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满舒克同样很难过,李大奔从刚陪满舒克坐下开始喝酒的那一刻就能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在李大奔印象里满舒克很少主动叫自己喝酒,尤其是在看到脸色泛红的满舒克在拒接了好多个电话后的那抹苦笑。
李大奔满哥,你这是…
满舒克没事,工作电话。
工作电话……
李大奔有些无语,此时的满舒克满脸失恋的样子跟他说是工作电话,谁信呐?
李大奔本想缓和一下气氛,他发现今天江怡伊似乎不在,在试探性提到江怡伊这个名字后却发现满舒克不似从前提到她那样笑意盈盈,反而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李大奔想了想还是将嘴里的话咽下,最后还是举起了眼前的酒杯选择陪满舒克继续喝。
算了,他们俩的事李大奔管不了,也没法管,只能是他们自己想通了路就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