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心躺到床上就睡着了,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梦到整个村子被大火焚烧,而自己走在一条很陌生的道路上,背后是自己的家,面前是一位白发老人,带领着他走进了深山。走过了一条又一条河流,走了很久很久,终于走到了一座大山脚下,而老人向上指示着他向上爬去,而石心刚上去就被一块巨石给砸了下来。
石心猛的惊醒,原来是场梦。石心下了床,发现大伯已经出去了,石心留了张纸条就急急忙忙跑回家了。
到了家门口,发现门已经锁上了,无论自己如何敲门都没有人应答。忽然石心看到旁边树林里好像站着一位白发老人,好奇心驱使着他走了过去,可走到树林里又什么都没有了。
“奇怪,刚刚好像就是有人站在这里啊。”石心挠了挠头,疑惑道。
石心又在家门口等了一会,还是没有人开门,也没人回来,便决定去白月家睡一晚,等第二天再等爸爸妈妈回来。
扭头走向白月家,敲了敲门,很快白月就过来开门了。
“石心,怎么了啊?”白月一看到是石心脸就不由得红了。
“月儿,叔叔阿姨在家吗?我家好像没有人,可以不可以在你家睡一晚上啊~”石心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是不好让别人拒绝。
“好吧好吧,我爸爸妈妈还没有回来,你先进来吃点东西吧,等他们回来我和他们说。”白月无奈道。
“叔叔阿姨也不在家吗?他们去干嘛了呀?”石心说道,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进到家中白月让他来到自己房间,把床上简单整理了一下,又拿出了一床新被子放在床上,白月收拾好后转身看向石心,指了指那新铺的被子。
“月月,你怎么脸又红了呀,你不和我睡一个被子吗?我们小时候可……”
“不,今后不可以了,男女授受不亲,我们都长大了,以后不可以再睡一个被子了。”
“好吧。”石心低下头,又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不过白月没有再因为他那委屈的样子而让步,毕竟他说过要娶自己,自己还是对他保守一点比较好。而石心可不这样想,面对自己心爱之人,身为个男人,他又怎么可能安安分分的呢,计划的全过程已然在脑中想好了,现在就是等,等到要睡觉的时候。
白月去洗漱了,石心迅速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钻进属于他的被窝里,等待着白月回来。在白月洗漱完后看着那干净整洁的“狼窝”和在“狼窝”旁安安静静的躺着的“狼”,还是走了过去。
在半夜二更的时候,石心悄悄的把自己的被子蹬下床,钻进了白月的被子,白月瞬间就坐了起来,看着睡得安详的石心和地上的被子,只是单纯的认为石心的睡相不好,但她也更睡不着了。
然而刚躺下还没一会,石心就抱了过来,白月刚想见,就听见石心说了句“别动”,白月这才知道他也没睡,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提前预谋好的。想到这里白月不禁有种被骗了,想哭的冲动。
由于没有穿衣服,肌肤与肌肤的接触可以让石心更好的感受到白月身体的温度以及白月的情绪变化。石心感觉到自己怀中的“火炉”在不断的抖动,害怕是自己做的太过分白月生气了,便试探性叫了一句“白月?”
“你欺负我,我要告诉你爸爸妈妈说,你这个大色狼!”白月带着哭腔向石心喊到。
“别,别啊,我错了月儿,月儿你别哭啊。”
石心在听到白月要告诉自己爸爸妈妈并没有那么害怕,因为两人从小到大就睡在一起,这个倒是没什么。主要是白月哭了,面对她的眼泪石心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当他伸出手去擦拭她脸上的眼泪时问了一句:“月儿,你嫌弃我吗?”
“不是,主要是,你……你。”
白月已经说不出话了,但是石心明白了她的意思,将怀中的白月抱的更紧了一些,不再说话。
渐渐,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睡。
第二天,大人们还没有回来,石心将白月安顿好后,又前往大伯家继续练习昨天的锤法,白月在家为他俩人做饭。
然而今天,石心练习到一半时,发现在门外多了一位“观众”,石心一看是一位白发老人。和自己梦中的那位老人一样,白色长袍,以及到腰间的白色长发。石心看着这位有些熟悉但又很陌生的老人,他走上前去问老人
“老爷爷,您是来找我大伯的吗?”
老人摇摇头。
“那您是来买铁具的?”
老人还是摇头。
石心问了很多种情况,老人就是不说话,只摇头,石心索性不在问了,继续练习,经过这一天的练习,石心在昨天的基础上又可以多挥两锤。然而在他练习完后,再向门口看去时老人已经走了,就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然而之后的一周时间,石心的爸爸妈妈一直没有回来,老人也一直在那里观看石心练习,石心想让他进来坐下看,可怎么也说不动,石心也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