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泡温泉的事,余瑾感觉林濉在躲着自己。心里气鼓鼓的,占完便宜就跑,渣!但细想好像是余瑾在占林濉便宜吧,这般想着她心里到舒服许多。
最后一缕余晖散尽,暮色渐沉,夜风燥人…她们又来到熟悉的酒吧,听着嘈杂的音乐,余瑾不满的道:“诶,你说你哥啥意思!我们都亲过了,又不明确我们的身份!他最近好像都躲着我。”林可可听完余瑾的抱怨,开导说:“他这人就这样!必须自己想过先,才决定!你其实已经入了他的眼了,不然他都不会和你亲近!”不知道余瑾是不是喝多了,眼神有些迷糊,漂亮的脸蛋红扑扑的。摇摇晃晃地走向一位帅哥面前,妩媚的眼神撕扯着:“喝酒吗~帅哥。”帅哥歪歪唇,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十分赏脸。林可可看见,马上发消息给林濉,自己就过去拉住余瑾。
“不好意思,她喝醉了。”刚想走,帅哥就拉住林可可的手:“我对她不感兴趣,但…”没说完,林濉喘着气,摔开帅哥的手。
“别碰!”
可以说,林濉眼眸中满是冰寒之意。林可可咽了口口水她明白她哥生气了。
帅哥看着林濉只好拾趣地离开。林濉淡淡的撇了眼林可可。
“车上等着。”
于是便拉起坐在软沙发上的余瑾,余瑾抬头看了他一眼,挣扎开。
“不走!”
林濉捏捏额头:“乖,跟我走。”余瑾也是倔脾气,怒拍桌子显示着自己的不满。林濉邹眉,脸黑成一块:“余瑾。”余瑾把他拉近,才看清他是林濉,“哼”了一声。开始乱打林濉:“混蛋!你几个意思!不知道经过那次表示表示吗?我都摸不准你是不是把我…”话没说完,余瑾推开林濉直接吐出来了。店员一看这情况:“诶!你怎么回事!怎么乱吐!”林濉听后掏出钱:“赔给你。”然后拽着余瑾走出酒吧。
林可可看见余瑾出来,马上扶着她上车。没等她关门,林濉就帮她关上了。看着前面开车的亲哥,林可可有些心虚道:“对不起啊,哥。”林濉并没有回复林可可就继续道:“哥你也是的!瑾瑾本来就真的就很缺安全感的!你也不回复她一下!”林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
余瑾最终来到了林家,下车时就跳到林濉的身上,任凭他怎么推开都会在跳上来。林可可看着这一幕,眼角抽搐,心里咒了好几遍他们俩个
“林可可,拉着她!”林濉黑着脸说。
林可可无语,本不想帮他的奈何又不敢。她掏出手机,神秘的打开微信:“余瑾!你在不放开我哥就曝光你的秘密,嘿嘿。”余瑾听到这句话瞬间不淡定了,从林濉身上下来,瞪着林可可警告她别说出来。没等林可可说什么,余瑾就被林濉拎起来,带着她来到客房:“坐在这别动,我拿你去做醒酒汤。”这时林可可也及时来了句
“回了,哥,瑾瑾就拜托你啦!”
林濉都气炸了,偏偏余瑾还不安分,在那扯着他的衣服。好像她感到有一道目光,突然放开林濉,让他去拿醒汤。余瑾乖乖的喝完了醒酒汤,但又开始弄自己的衣服,嘴里嘟囔着:“洗澡洗澡!”林濉沉默了会,拿了他的衣服递给她,推她去洗手间:“自己洗。”余瑾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醒酒汤的缘故现在格外听话安静。
林濉看了看钟,一个钟头了,余瑾不会死在洗手间了吧……他决定还是去看看余瑾,刚开门就看见余瑾在吹头发,安静的余瑾,林濉都看愣了。余瑾转头看见林濉也愣了,弯弯唇。放下吹风机,缓缓走向他:“诶,是不是看呆了!”
“嗯。”林濉没有说谎,诚实的答到。听到肯定的回答,她反而耳根微红,把林濉拉到床边,靠近他的耳朵,唇瓣微微碰到林濉的耳朵,使他咽咽口水,撇向她。只听她说:“林濉,I love yuo。嘿嘿!”林濉心中一顿,“你醉了,睡觉吧。”余瑾好像真醉了就躺下床睡觉。
次日清晨,余瑾揉了揉她的眼睛顺便伸了个懒腰。不知道为什么,她顿感不苗,努力回想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完了!她咽了口口水,努力装做自己不在乎,可惜她的表情骗不了人,他感觉自己脸上热的发烫,不由的想逃离这个地方。
望了望四周,她拿起她的鞋小心的打开门。恰好,刚开门就见到了她最不想见的人。林濉看着她,身穿粉红色薄纱,玉肤若隐若现,一双无辜清澈的眸子,惹人怜爱。他转过身去,揉了揉紧锁的眉心,刚想开口,余瑾就扑了上来,抚摸着林濉的胸膛半眯着眼,异味深长道:“尽然昨晚都说了,我不建议在说的。我们亲也亲过了,还可以在做些深入的交流哦~”林濉发出了个呵,捏住了余瑾的下巴,慢慢把嘴唇伸向她的唇角。要下嘴时,林可可走了进来,不耐烦道:“怎么这么慢啊……”这一幕不是林可可可以看的,一下子没忍住翻了白眼。见状,余瑾推开林濉和林可可走了出去。
余瑾好不容易才打扮漂亮,结果就要奔回公司干活。来来去去的员工在各自忙各自的,白子晋看到余瑾赶紧迎上
“主管,这是策划部的方案,还有这个…”
“等等,别说着先,放我桌上。”
“好。”
余瑾照照镜子,顶一张苦瓜脸,埋怨的想:“刚休息完就要工作!”此时一人敲想她办公室门,余瑾应了声进,季田然就开口道
“主管,这是上头派下来的任务,还有就是下周总裁要来视察。”
余瑾微微皱眉,很好奇她为啥多了个助理。季田然显然看出了余瑾的疑惑开口笑着说
“主管放心,我是凭借自己实力上来的。我叫季田然。”
“不错,还挺懂事。”
“主管你做上这个位置挺辛苦的吧!”
余瑾眼神一锐,漫不经心道:“眼睛不好就去治,我的业绩是白挂在那的?而且你是自己上来的,不应该啊,一下子让你做我助理!”
季田然别起个嘴,又没法反驳,只能吃了这哑巴亏,跟余瑾道了歉。但她没恨余瑾,反而有点崇拜她。刚想走,余瑾就说:“白子晋人呢?怎么没见着他?”
季田然轻挑眉,说:“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