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觉得马嘉祺身为一个刑警队的队长,连人质都保护不好,确实该去死,该去跟他姐姐忏悔。
可他不知道的是,马嘉祺也因为这件事情自责了很久,自从他当上队长以来,这是第一次任务中有人身亡,上级看他状态不对,好说歹说硬是给他放了一个月的假。
马嘉祺下午刚从部队回来就听人说林礼住院了,他放下东西就往医院赶,见林礼没什么大事他也算放心了些。
过了一会儿,马嘉祺领着医生进了病房,医生给林礼简单检查了下,说建议再留院观察两天,马嘉祺马嘉祺向医生道了谢,送医生出了病房后又在林礼床边坐下。
马嘉祺先把哥哥带的排骨汤喝了好不好?
他看着林礼,眼中满是温柔。
林礼摇头。
林礼我已经恢复好了,今天可以回家了,我想回家吃你做的茄丁捞面好不好嘛?
林礼满脸期待,马嘉祺摸了摸她的头。
马嘉祺医生说还要在观察两天,小乖听话些
林礼可医生不是也说了我恢复的很好吗?我现在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我还能去楼下跑两圈,今天真的可以出院了……
林礼对着马嘉祺软磨硬泡,马嘉祺最后还是无奈答应了她。
出了医院,马嘉祺开着黑色吉普,副驾驶坐着的是林礼,林礼上车后就闭上眼休息没说话,马嘉祺见此也专心开车。
医院离家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而林礼在车上也没睡着,她只是在想一件事。
林礼(这一回,我不能失去你了,我的阿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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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家了,林礼先去洗澡,马嘉祺在厨房忙碌着。
半小时后……
浴室门打开,从里面飘出团团热气,林礼的头发吹的半干,马嘉祺刚好把面煮好,林礼小跑着去餐厅坐下,小口嗦面。
马嘉祺吃完了把碗放在厨房我等会儿洗
马嘉祺到卧室拿了睡衣往浴室去。
林礼吃完面去厨房把碗洗了才进到卧室继续吹头发,洗发水的香味铺满整个房间,吹完头林礼迅速钻进被窝。
门从外面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穿着黑色丝绸睡衣的马嘉祺,他正用白色毛巾擦拭着头发。
马嘉祺不是说哥哥洗碗吗?你今天下午才出院,怎么能让你做家务?
马嘉祺往林礼这边又进了些,林礼撅撅嘴。
林礼只是小感冒嘛,再说我也是用热水洗的
马嘉祺似是又注意到了什么,挑了挑眉,道:
马嘉祺今天很自觉啊,都不用哥哥催着你吹头发了,嗯?
林礼的眼睛有些酸涩。
林礼吹风机在梳妆台上,我还没收,你快去吹头发
马嘉祺点点头,转过身去梳妆台那儿吹头发,林礼眼眶变得有些模糊,她又想起了在马嘉祺离开以后的日子:
再也没有人哄着她说自己给她吹头发,没有人因为大半夜她想吃抄手还从城南开车花大半个小时去城北买那家她最爱吃的红油抄手了……
她哽咽起来,但吹风机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哽咽声,她擦擦眼泪,又看向马嘉祺的背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