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家庭地位吗?姐姐。”安安笑着说。
“对。”我看着林沐点了点头。
……
这次购物的结果是一袋油炸冰激凌、3包薯片、两个冰激凌。
走出超市时,我和安安一人拿着一个冰激凌,一个香草味,一个巧克力味,林沐则是拎着装着剩下商品的袋子,但他脸上却出现了一种计谋得逞的笑容。
我不解,但冰激凌最重要,当我正打算来上一口时,林沐开口了:“你不能吃。”
“为啥?”安安先问道。
“对呀,为啥?”我看着林沐。脑子里实在想不出什么合理的原因。
“你忘了这几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什么日子跟冰激凌有关系?小沐,我怀疑你……等等,额——”我不情愿地把冰激凌交给林沐,并对他撅起了嘴,以示我的不满。
“姐姐。这几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我怎么不知道。”安安十分不解,心里有大大的问号。
“就是来亲戚了。”我努力自然地说道。
“啊,林沐哥哥是不是早就算准了这一点?”安安焕然大悟。
“心机boy。”我忽然想到这个词。
“那是谁连自己能不能吃冰的都不知道?”林沐咬了一口冰激凌,有些无语。
“我忘了,不行吗?”我伸手去拎林沐手中的袋子。
“你又生气了?”林沐试探性地问道。
“我双手无处安放,怪尴尬的。”袋子不算重,就是心有点凉。
到家后,我把袋子放在桌上,又拿出油炸冰激凌,把它放进了冰箱。
“安安作业多吗?”我问道。
“哦!作业,原来还有作业……”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痛苦,如同行尸走肉上了楼。
原来她学习压力这么大的吗。
“林沐,咱们聊聊。”我坐在沙发上,拍拍身旁的位置。
“聊什么?”林沐坐了下来,转头看向我。
“我知道了你的过去,那你想知道我的吗?”我低下了头。
“嗯。”他握住我的右手,轻轻地回道。
“从前有个小男孩自出生起就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他一直和自己的父亲生活在一起,家里没有母亲的痕迹,男孩也从未回过老家,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奶妈,但他仍活在希望里。男孩一直以为爸爸恨着妈妈,爷爷奶奶不喜欢爸爸。可是,有一天,男孩在家收到了一封给他爸爸的信,信中的爸爸是可怜的儿子,而男孩则成了一个倒霉的灾星。信中还提到了母亲是因为难产去世的,说男孩是害死母亲的祸害。男孩那天窝在被子里哭了很久,他的世界崩塌了,他想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回母亲的,他宁愿活下来的是母亲而不是自己。”
“男孩还是挺过来了,对吧。”林沐摸了摸我的头。
“嗯。”男孩已经变得更坚强了。
“所以……男孩的父亲每次回老家扫墓都没有带上男孩对吗?”
“对,因为爷爷奶奶很厌恶男孩,在男孩刚出生时,甚至把他丢到了河了,这就是男孩的病根的由来,男孩从此身体虚弱,常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