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解开安全带,指尖刚触到金属扣的凉意,就听见身旁传来细碎的呼吸声
他转头望去,沈昭辞蜷在副驾驶座上,碎发垂落遮住半张脸,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显然是醉得彻底。他无奈地扶额轻叹,指节叩了叩车窗
马嘉祺下车
沈昭辞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睫毛微微颤动,她迷蒙地睁开双眼,最后定格在马嘉祺线条冷硬的侧脸上
沈昭辞…这是哪?
马嘉祺我家
马嘉祺的语气像浸了冰水,却在她踉跄着要起身时,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沈昭辞的酒意混着委屈涌上来,身子一歪就栽进他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带着酒气的软糯嗓音黏糊糊地撒娇
沈昭辞我不要…我想回曦安湾…
说着,拽着他的衣领往自己这边带,嘟囔着“要抱抱”,连推搡都变成了绵软的勾缠
马嘉祺浑身僵得像块木头,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
马嘉祺别闹了
他想推开她,可怀里的人软得像团棉花,推一下她就往怀里钻得更深;想板起脸训斥
不知是醉的还是委屈的,嘴里还念叨着,她却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睫毛上还沾着点泪光
沈昭辞马嘉祺你凶我…
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任由她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自己身上,连拖带抱地把人弄进了客厅沙发
就在马嘉祺欲要起身之际,她却突然紧紧抓住了马嘉祺的手腕,任凭他如何轻柔地尝试挣脱,也无济于事
在半梦半醒之间,沈昭辞的手指不经意间轻拂过马嘉祺的唇瓣,那触感柔软而温暖,仿佛一瞬间让时间都静止了
沈昭辞…真好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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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洒在了房间里
沈昭辞从迷蒙中醒来,头痛如同一阵突兀的雷鸣,让她猛地睁开双眼
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这份不熟悉令他心中一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然坐起

突然发现有道灼热的视线,转头便发现马嘉祺正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他的手随意地搭在一旁,然而那双隐藏在金丝框眼镜后的眼睛却如同鹰隼般锐利而专注,紧紧地锁在她的身上
手中的书低垂着盖在腿上,眼镜框微微闪烁,给他增添了几分禁欲的气质
如果忽略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和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的话

马嘉祺早啊
沈昭辞你怎么会在这?!
说完记忆如潮水般倒灌:昨晚自己怎么抱着他不撒手?怎么亲了他下巴还拽他衣领?怎么像个无赖一样又蹭又闹
沈昭辞啊啊----!
沈昭辞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缩进沙发靠垫里,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去
沈昭辞马嘉祺你、你怎么不阻止我啊!
看着沈昭辞挣扎着坐起身,随即又无力地躺了回去,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她的反应似乎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马嘉祺阻止了,你没听啊
马嘉祺看来你对昨晚的事情记忆犹新啊
马嘉祺合上书,慢悠悠抬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顿了顿,又补了句
马嘉祺哦,对了你还说…我凶你
沈昭辞的脸瞬间红成了番茄,连脖子根都烧了起来
她偷偷瞄他的反应,发现他耳尖似乎还有点没褪干净的粉,心里又羞又慌,结结巴巴地解释
沈昭辞我、我那是喝醉了!说的胡话!
马嘉祺看着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站起身,走到床前俯下身,指尖轻轻点了点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又带着点戏谑
马嘉祺哦?那昨晚是谁说‘马嘉祺最好看啦’,还非要给我唱跑调的歌?
沈昭辞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事?
马嘉祺你干没干过我可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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