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轰然炸开,心底像是顷刻间绽放着烟花。
可同时,在绯烟这样反常的亲近里,在她滚烫的呼吸里,他终于意识到此时绯烟的情况不对。
以前,她只是把他当成朋友,虽然很温柔,但也很疏离。
“绯烟,你怎么了?”他将人抱着,担忧地问。3
文笔真好,文章看的十分舒畅。
绯烟神智并不清明,却在他出声后恢复了一些理智。
她气喘吁吁,艰难地回答他的问题:“发情期……”
自三百岁后,每年这个时间,她便会陷入这样的境地里,所以她才会在之前将叶十七关在门外,无论如何也不开门。
谁知道这人担心她,竟然将门撬开了。
叶十七呆愣住了,他……不是不知道这个东西,可还未曾遇见这样的情况。
神族并无此种烦扰,妖族也许会有,但那也很特殊,只在部分妖族身上发生。
当初绯烟这个给身体之所以被厌弃,很大程度上都归因于她分明应当是神族神兽,却偏偏有部分低阶妖族才有的发情期。
所以,原本推崇白泽神兽的人顷刻之间变了态度,将她打做妖。
这事她本来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即便是叶十七也不行,可现在瞒不住了,她便想让叶十七离她远些,越远越好。
“你走,出去,三日之后再回来。”
可叶十七怎么可能做得到,他紧紧抱着绯烟,大手盖在她额头上,焦心又怜惜。
“不,陪着你,陪着你。”
“你再陪着我,你清白都会没有了,走啊!”
绯烟一把推在他胸膛上,双目赤红,显然理智又所存不多。
叶十七看着瘦弱,可此时被绯烟大力一推却纹丝不动,固执地抱着她,手中释放着灵力,想让她承受的痛苦少些。
“不会的。”
他这样安慰着,大手一下一下拍在绯烟后背,轻轻柔柔的,像是安抚不安的孩子。
绯烟缩在他怀中,眼尾都是通红的,带着几分迷茫的眼神落在他俊美的脸庞上,缓慢地眨动着眼睛,最后只是沙哑着嗓音说:“十七,要是我等会儿对你行非礼之事,你就打晕我吧。”
她不放心地叮嘱,叶十七温润的眼睛看着她,轻轻笑了笑。
绯烟不知道他这个笑是什么意思,就当他是答应了。
一个输送灵力,一个安静地待着,这样的安宁氛围只持续了不到一刻钟。
叶十七能明显感觉到绯烟身上的温度节节攀升,像个小火炉,那样炙热,烫得他心弦都在跟着不断颤动。
她的手再次摸上他的胸膛,叶十七既感到难言的自卑,又感到无边的喜悦。
这样的他,她都不曾嫌弃,还……夸赞。
他的脸颊终于是被绯烟感染,染上了奇奇怪怪的绯红色彩,那胸腔里的心跳一声大过一声,一下急过一下,生出连他自己都心惊的狂热欢喜。
“烟烟……”他第一次叫这个称呼,那日他听见她的兄长便是如此唤她,自那天开始就深深记在了心里,只是一直不敢,也没有机会叫出。
“嗯。”她软软地答应一声。1
在最无知的年纪里,读到了世界上最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