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绯烟发愁地看着他,“嗯,你想叫什么?”
眼圈儿红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青年呆呆一笑,痴痴盯着绯烟的眼睛,说道:“听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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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副全心依赖的模样,像是眼前人就是他整个世界,看起来当真是惹人怜爱,绯烟得承认,她却是觉得这男子有些了不得的,让人喜欢的魔力。
她讪讪收回视线,撑着手臂,不去看他,耳尖却悄悄红起来。
男子眼尖地看到她借着手臂遮挡面上羞涩神情的样子,忍不住眼圈儿更红,眼神更加柔软。
那双含情眼切切看着绯烟,目光黏糊糊的,柔软无害,偏偏让人不敢直视。1
不愧是狐狸
她冥思苦笑,半晌,还是没有想出来一个合适的名字。
忽然,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猛地浮现出三三个字——叶十七。
这个名字如此随意,出现得如此莫名其妙,可绯烟还是问:“叶十七怎么样,我莫名觉得,你就应该叫这个。”
叶十七轻轻点头,乖乖应声:“好,我是,叶十七。”
绯烟和他依恋的眼神对上,莫名又是一番心跳加速。
怎,怎么回事?她双眼迷离,愣愣捂着自己的胸口,开始怀疑自己是得了一种奇怪的病症。
叶十七见她这般无意识害羞又迷茫的样子,嘴角微勾,低头笑得欢喜。
那笑容甜丝丝,不知到底是谁把谁迷惑住了。
茶楼于是多了个伙计,身材高大,看向绯烟姑娘的时候情意绵绵,哪怕旁人想不知道他的心思也很难。
也只有绯烟姑娘,似乎对此懵懂,不明白叶十七的意思。
以上是玱玹在说书摊子前听到的一些让人牙根痒痒的八卦,他沉着脸色吃了一颗老桑剥出来的花生,神情阴郁。
“叶十七?”
老桑见他这般,也跟着发出疑问,“绯烟姑娘这件事可没有和您说过,这个叶十七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难道她真的喜欢这个叶十七?"
不然怎么解释,原本应该只知道命令的暗探竟然会不经过主子的同意救人,还一点儿都没有和主子交代。
玱玹脸色更难看了,默默吃完了花生米,而后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衣袖。
“好几天没去茶楼了,家里的吃花茶也喝完了,正好,我们一起去见一见这叶十七。”
老桑看着他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生气了?”他挠挠头,难以理解道:“不应该啊,虽然这件事是绯烟姑娘的错,但真少主什么时候这么沉不住气了?”
叶十七正在和绯烟一起晾晒花朵,木架子上放着好几个大大的圆形器具,将不同颜色的花放在一起,别有几分意趣。
茶楼里还有人在饮茶,慢悠悠谈着事,绯烟不时看着内室,一边哼着歌进行着手里的动作。
叶十七干完了他自己那边的活,便走过来,接过绯烟手里的东西,温柔道:“我来。”
两人距离极近,看起来就像是在相拥,饮茶的客人们眼神暧昧地瞧着他们,低声交谈着近日听到的风月八卦。
玱玹走进门就看到了这场景,又听旁人赞叹他们二人般配,只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他脚步略微急促,走进晾晒花瓣的地方,似笑非笑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9
绯烟微微一笑牵过他的手: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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