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留下来的孟宴臣和宋枝枝,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孟宴臣,他声音低哑,说:“枝枝,刚才……”
有些事,宋枝枝之前一直不愿意深想,她向来奉行及时行乐,现在却觉得有些东西,一辈子她也不是不想要。
时间一晃而逝,半月过去,再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孟宴臣和宋枝枝生活在一起,就像是老夫老妻,只是不睡在一个房间,气氛也还算是和谐。
忽然有一天,宋枝枝主动敲响了书房的门,在孟宴臣惊诧的目光下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女人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镂空的腰部设计被男人的大掌遮住。
“孟宴臣,要去见我爸妈吗?”
“……枝枝,你准备好了?”孟宴臣惊喜的抬起眼,他一直在等宋枝枝能够鼓起勇气,抛开父母的阴影,宋枝枝从来没有和他说起过这些事,是他自己一点一点查到了过去的事。
心疼的同时,他也知道了为什么宋枝枝在听到他的求婚时会是那样的反应。
那时候孟宴臣便做好了等待的准备,他可以一直等待,等到枝枝能鼓起勇气,看见他的坚持和真心的那一天。
至于这段时间要多久,他并没有考虑过。
宋枝枝放下手,有点不好意思。
“嗯……”她盯着孟宴臣的眼睛,“孟宴臣,你知道我家是什么情况的,我并不觉得我能给你想要的那种生活,我也许会疑神疑鬼,也许会……”
“枝枝!”孟宴臣语气有些重,但仍然很温柔,“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你站在那里,我就爱你。”
宋枝枝呆住了,不太能理解他的一起。
孟宴臣就叹息一声,牵起她的手,温柔的握住:“爱不是价值置换,也不是对等的交易,我知道你因为伯父伯母的原因有点不能理解,但是没关系枝枝,我有一辈子的时间等你开窍。”
一辈子……
这不是孟宴臣第一次提到这个词,但宋枝枝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心是会跳的这么快。
心动自重逢以来,就成了不可遏制的狂潮,并越来越激昂。
她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一直等我,对你太不公平,孟宴臣,如果你反悔,随时告诉我可以吗?”
“不会的。”孟宴臣语气坚定,“只要能和枝枝在一起,我就很高兴。”
他的爱总是这样,润物细无声般隐秘,温柔,五年前就是这样,五年后仍然是这样。
两个人现在也算是摊开了说,孟宴臣脸上挂着欢喜的笑容说:“枝枝,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宋枝枝第一次踏进独属于孟宴臣的私人领域,灯光明亮,里面的场景也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这是这五年里,做成的礼物,我想送给你。”
他紧紧握着宋枝枝的手,有些紧张的推了推金丝眼镜,露出屏风上,巨大的蝴蝶轮廓。
一只一只的蝴蝶标本,永远停留在最美丽的时候,构成了整只‘蝴蝶’。
他走到那中间的蝴蝶躯干的位置上,站直了身体,笑意暖融融的看过来。
“枝枝,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蝴蝶?”
你愿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我?
——
——

想写不谈恋爱的东西了,恋爱和偏执爱写的厌烦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