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呢?
这事儿还得从前些日子说起。
绯烟暂时不打算对凌不疑下手,也不打算接受袁慎的示好。
这两个人一看就是招惹了就不好脱身的,不是上上之选。
在楼家看到如乖巧小狗一样可爱的小少年时,她本来没产生什么别的想法,就是觉得这小少年可爱又乖巧,看起来很听话。
谁知道,他倒是胆子大得很。
在她和楼太傅议事的时候,楼垚只在不远处看着,等她自出府的时候,这小少年就追上来了。
少年眼睛亮晶晶的,圆乎乎的脸莫名稚嫩,明明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纪,但就是看起来很嫩。
嫩到绯烟在他拦在马车前面,听到他愣头青一样的表白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反而是饶有兴趣地掀开了马车窗户。
身着青衣的少女微微侧过身子,懒散地凝眸看着他,视线里带着几分不明显的戏谑:“楼公子喜欢我?”
楼垚紧张地红了耳尖,白皙的面皮都透着粉,却仍然直视她,期期艾艾,朗声道:“楼垚的确,心悦郡主。”
好得很,绯烟回想了一下看的上的几个男人,一个是不能动的隐形疯子,表面君子,一个是血亲,再一个便是凌不疑这个许愿人指定暂时不能动的人。
所以,这个世界以来,她一只魅,竟然还没有睡到任何一个男人!简直,奇耻大辱。1
所以,她没有拒绝楼垚,反而轻笑了一声,说:“阿垚若是真心喜欢我,记得解决了自己的婚事再来和我说喜欢。”
顶着别人未婚夫的身份,这可不是绯烟喜欢的男人。
至于楼垚要怎么解决自己的婚约问题,她是完全不关心的,毕竟若是连这点用都没有,也用不着喜欢她了。
自然也当不得她喜欢。
魅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生物,仅仅是偶尔的善良并不足以掩盖自魂灵里散发出来的恶趣味,骨子里的漠然是亘古不变的东西。
是善良还是恶毒,全凭心意行事,反正,诸天的规则管不到她身上来。
楼垚当时呆愣了一下,转身就走,走之前,坚定地看了一眼马车,“我会解决的,也会证明对郡主的一片真心。”
真心?
绯烟望着远去的前面,不以为意地收回视线。
真心不真心的,楼垚一个二房嫡次子,看来是很难反抗家族了,成功了她就信他的真心,不成功么……
直到三天后,形容狼狈浑身挂伤的楼垚跌跌撞撞出现在汝阳王府前。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何家居然真的答应了退婚,楼家却对楼垚苛责不已,家法伺候了一番。
浑身染血的少年郎跌在地上,血水和着污泥,冰凉的雨浇得他伤口剧痛,他却笑得极为开怀:“郡主,我做到了。”
然后,绯烟就被他赖上了。
日也陪伴,夜也陪伴,楼垚不知道怎么回事,俨然一副豁出面皮的架势,整个平安城都知道了裕昌郡主和楼家楼垚之间的风月故事。
绯烟也不在乎,任由事态发展。
传扬出去的这则风月轶闻便引来了无数暗藏心思的人。
其中便包括被文帝派来打探的三皇子和早已经按捺不住的凌不疑。
以及……雅间包房里,冷笑着的袁善见公子。
绯烟正在酒楼一层,将一盏茶送进害羞的小鹿嘴里。
以吻度之。1
这么精细的文章描写怎么不再多写点!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