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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缓缓上移,首先入眼的是一双踏云靴,而后是边沿带着梨花暗绣的白袍。
张真源。
他的手上提着一个血迹斑斑的青年。
贺峻霖的头低垂着,白色发带不知所踪,散开的墨发遮住脸庞。
宽大的衣袖下,露出苍白纤细的手,一条血迹从胳膊内侧一直蜿蜒到掌心,血液顺着食指指尖一滴滴落在地上。
凄美瑰丽。
贺峻霖被抛出去了。
几颗血珠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最后溅在顾陌陌脸颊上。
贺峻霖被丢到她身边。
#张真源. 你养的小畜生很忠心。为了你,死也愿意。
##顾陌陌 不是所有的妖都和你一样冷血无情。
#张真源. 你在怪我?
张真源的手向着她的方向虚虚一抓,那只吞了玉坠抽搐昏倒的小兔子出现在他手里。
五指一捏,兔子的形体散去,只留下了那颗玉坠子。
张真源走入阵法,俯身,两人靠得极近。
树木与冰雪,像是在比谁的体温更低。
张真源修长的手捡起地上遗落的红绳,重新穿过玉坠的孔洞,将绳子系在她的脖子上。
无视她厌恶的目光,他轻轻一笑。
#张真源. 我的东西,不可以随便乱丢,也不能喂给别的东西。1
wk真是个病娇
戴好玉坠,他扶正她的肩膀。
左手的拇指蕴着深厚的灵力,摁入她的双肩,如同尖刀没入豆腐,瞬间穿透。
青袍染上两块深沉的暗色。
他缓缓抽出两根淌血的拇指。
#张真源. 为师从未罚过你。
#张真源. 但这次,你着实是做错了。
#张真源. 乖一点吧陌陌,做个好徒弟,这样,你崆峒山上的那位师父也会很开心。
顾陌陌的脸色极差,额头上挂着冷汗,喘着气。
##顾陌陌 敖子逸呢?他在哪里?
#张真源. 他啊,没撑过昨晚,死了。
他用着十分不在意的语气。看见顾陌陌的怒容,饶有兴致地低着头。
#张真源. 谁说我不能把你提前用掉呢?
#张真源. 我现在有很多祭品。
红艳艳的拇指压过她苍白的唇瓣,雪色的面庞多了一分朱色,妍丽动人。
#张真源. 但我愿意留你。
他慢慢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良久才离开。
顾陌陌忍着疼,轻轻摇了摇贺峻霖。
##顾陌陌 你还好吗?
##顾陌陌 贺峻霖?
##顾陌陌 小白?
#贺峻霖. 主人,我好像,咳咳,快不行了。
顾陌陌垂眸。
##顾陌陌 别说这种话。
她肩膀上的血还在流,头已经开始发昏了。
在灵力被禁锢的情况下失血过多,或许她也会死,谁知道呢?
##顾陌陌 如果你死了,我大概,会陪你一起下黄泉。
#贺峻霖. 不会的,主人。
贺峻霖虚虚握住她的手。
#贺峻霖. 我被张真源重伤,能感受到体内的生机在飞速消逝,但是……
#贺峻霖. 我的妖丹,灵力充沛,不能浪费。
意识越来越模糊,顾陌陌艰难地抽回自己的手,侧倒在地板上。
##顾陌陌 你知道我在修习那样的功法?
##顾陌陌 我杀了那么多妖,你不害怕吗?
贺峻霖慢慢地摇头。
#贺峻霖. 我本就是为了等你,才忍着痛吞下仙草的。
那棵草长在竹林里的时候,所有靠近它的动物都被金光灼烧得皮毛焦黑。
可偏偏是一只衰老到不行的兔子,不要命地冲了上去。
#贺峻霖. 我们总不能都交代在这里吧,主人。
贺峻霖努力扬起一个笑,笑着笑着,眼泪滑进了嘴里,特别咸,咸得皱眉了。
#贺峻霖. 你带着我的妖丹出去,就等于,我们永远在一起了。
#贺峻霖. 主人,不要难过,于我而言,那是我得偿所愿。5
我的妈呀,张哥你太过分了,小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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