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你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不对劲啊,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冥夜平日里要在神君营待满十二个时辰,一年到头枕戈待旦的,现在这个时间还知道往家里跑"

"结了婚的男人不都这样吗"
"好你个稷泽,先前还说自在与我你选我,现在倒好,听你这话的意思,岂不是我们成婚后你日日都不着家"


"我的好阿璃,你在家我怎会舍得往外跑,只是冥夜他们与我们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我们是两情相悦,而冥夜与他夫人成亲前都不认识,连面都没见过,如今这小蚌精竟让冥夜这颗铁树开了花,你们难道不好奇这蚌精小娘子长什么样吗"
"说的好像有道理"看向稷泽"所以呢,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好久没去玉倾宫了"牵着虞清璃的手"去找冥夜讨杯茶喝"
虞清璃无奈的摇了摇头,此时在玉倾宫的冥夜正在教桑酒练剑,虞清璃与稷泽还有初凰来到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稷泽不可思议的看着,虞清璃与初凰互看一眼都看向了蹲在地上的稷泽
"他这爱凑热闹的毛病,算是改不了了"

初凰只是一笑,桑酒向冥夜展示刚才他教的,冥夜见桑酒有很多错误的地方就手把手教她,桑酒痴迷的看着冥夜,冥夜看向桑酒逗道:

"看剑,不是看我"
桑酒慌忙的避开自己的眼睛,冥夜也松开了桑酒,冥夜与桑酒过招,桑酒没拿稳剑,直朝稷泽而去,好在初凰及时出手,用传送门将剑送回桑酒身旁,这让桑酒疑惑,而冥夜则向初凰他们这么走来,道

"初凰神君,挽清神女怎么也学起稷泽来了,一声不吭就上门"

"这不是你金屋藏娇,不以示人,我们若提前通知,还能见到这一出琴瑟和鸣吗"
冥夜看向蹲在地上的稷泽,虞清璃上前拿开稷泽手里的叶子,道:
"你是觉得这叶子挡得住你吗"


"吓死我了,你那位小娘子厉害啊,一出手就差点将我毁容了"

"是冥夜没控制好招式,不怪桑酒"
稷泽看向虞清璃,虞清璃只是一笑,并未说话,在不远处的桑酒看着冥夜在与他人说话便也拿起剑小跑过来,看了看虞清璃三人道:

"对不住,方才是我不小心"
稷泽虞清璃都忽然严肃的看着桑酒,在桑酒体内看到了初凰肚子里孩子的幻影,桑酒看着两位神君这样看着自己害怕的躲在了冥夜身后:

"两位神君,你们没事吧,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桑酒的话让虞清璃稷泽二人回过神,随后互看了一眼,虞清璃示意稷泽先说吧

"想不到我们竟还有一番渊源"
稷泽此话一出,冥夜看向稷泽,询问稷泽这话是什么意思

"机缘到时自然会知晓,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知她知,冥夜桑酒不知"

虞清璃的话让冥夜更不知是什么意思,初凰也看向了虞清璃,稷泽道:

"桑酒小娘子,此次贸然来访,没带什么礼物,我送你四个字可好,谨记初心"

"看来,是我们不可窥探的事情了"
闻言虞清璃与稷泽都看向了初凰,此时的桑酒也一头雾水,虞清璃见桑酒疑惑便道:
"桑酒姑娘,你不必思考,你只需记住稷泽神君说的话,日后自有用处"


"你是宙神稷泽,那个司掌时间的神明"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