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夜晚是灯火辉煌的名胜古迹,总说不出来,空气中若有若无都有爱的气息。就好像是烂掉的玫瑰花所散发出的,成熟深沉的。
当然并不包括孩子们玩耍的声音,有听过晚上乐团演出震耳欲聋,蜿蜒小路条条通罗马,木支架支撑的吊灯刮在大街小巷,照着迷途的人。
凌瑛乘坐马车回来时,别墅内有暗柔的光,花园虽在后院,却早早漫出花交织杂乱的繁弥。女佣老早在红木门前等待小姐回来,与同乘女佣一起扶小姐回家。
若不是女佣搀扶着走上楼,真可惜,还冒出迅雷不及掩耳之俗自己上楼的想发。凌瑛的妆面有些花,回房额外没有让人帮忙,自己走向梳妆台卸妆。
中古世纪卸妆用品并不发达,好在这些高贵的化妆品好卸去,将发肿的耳垂轻轻按摩,珍珠耳环也放下。礼裙褪下身换上真丝睡衣,躺在床上。
就是格外的,抬眼望去的那副挂上的油画,里面的紫罗兰在黑夜下有些明媚,巴黎的月光好,古老的月光好。
凌瑛"所以是我所想的,所想的攻略金泰亨。"
凌瑛嘟嘟嘴,玩弄着自己有些发油的卷发。远处写作台上还残留着纸屑,原主写作爱好倒是传的远,家里古书籍现代文学书也多,倒也算是书香门第的优良传承,沿袭父母的职位。
系统·雨食"宿主的攻略对象为本作男主金泰亨。"
凌瑛"那今晚他对我应该有好感度了吧,总归聊到他感兴趣的。"
她嘀咕着,拿起腹部顶端上的被子盖在自己头上,颇有思春期的少女回顾晚上一切一切。他的耳垂弧度,他的眼眸大小,笑容深浅,都刻在骨头里。
自己孤立无援的日子过多久,书中剧情仍然会原封不动进行,如若发生改变还会发生蝴蝶效应。空间局里的故事她自己查询过,此时时间线是离女主回国的前半年。
她没有确切实际的把握,不敢像第一副本里的肆意妄为。小鸦的死去尸体浮现眼前,三色猫的笑容与疼痛是片段间的丁香结。她做的安分守己还要不断循环,巴黎的月夜说不定一直笼罩她悲愤的心。不妨尝试改变一切结局,那时意气风发的自己大抵先来将这碾平,留下多愁善感的病秧子。
系统·雨食"目前荒诞蠕虫男主金泰亨好感度百分之十三,请宿主继续努力。"
·
巴黎的黎明,下起了深不见底的暴雨。将路面浸泡腌湿,路面的花草与店铺承受暴雨袭来,多半关门闭户。
早晨的天是灰蒙阴沉的,雨刮在窗面,被阴郁的诗人湿软的吟诵歌唱,凌瑛醒时,骨节处发痛。
女佣三两在她身旁,一手递药,一手拿温水,像规律的机械。她迷茫看着一切不得不接受,拿起药喝完水,女佣尊敬问她。
"小姐今天要穿哪套衣裙,头发编成什么样式?"
凌瑛"...穿白色吧,头发我会自己打理的。"
女仆点着头退后一步,前去拿上不知什么款式的便裙,配上白色打底袜。"对了小姐,今天一早金少爷便在客房里等着小姐,说要找小姐讨论问题增进感情。"
凌瑛心头一颤,挪着自己发酸的腿下床,换上白色茉莉花裙走向梳妆台。先后洗漱完毕轻巧的下楼,像弱不禁风破碎的棉花。瞧见瘦弱的声影。
也不知大早父母都去哪里,整套别墅寂静无声,只有仆人和雨声。
金泰亨"凌瑛小姐,我是来找你问昨晚未回答完的问题的。"
她手插腰,倔强又佯装生气,走下楼坐上牛皮沙发,望着稚嫩的脸蛋与求知若渴的欲望。
凌瑛"便只是问问题,还请回去。多远的距离你就只是这样,那我不回答了。"
金泰亨"没有,伽露莉丝小姐,或许我们可以去聊些别的,不只有这种可能的。"
金泰亨交集看着目光散乱的凌瑛,连忙挥手示意自己意思。今早特意打扮的装扮泡汤,自己放不下身子也第一次辩解。
凌瑛"还请金少爷回去,昨天的玫瑰也请一并拿回,去巴黎其他地方游玩,肯定比我这回答更加有趣。"
若是说的太过了,翻旧账了。凌瑛揉着自己酸痛的腿骨,仿佛把前日拿怨气和戾气全撒在这场没有胜负的棋盘里。
金小少爷语噎,怒火中烧拍着桌子,立马站起来居高临下,对着病秧子说出自己的成见与不满。
金泰亨"你个病秧子,从来没有人跟我这样说话,反倒我卑躬屈膝讨好你,还要你一顿乱骂。"
凌瑛也不满,虽然早便意识自己有错,将沙发上抱枕扔下地面。
凌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和你结婚真是一通乱理,以后谁爱上你谁倒霉!"
金泰亨"嚣张跋扈,露出真面目了吧!谁爱上你就是下水道里面的老鼠!"
·
乖小猫"小学鸡斗嘴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