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全是,手下败将,在自身梦境中辗转反侧,非说是燥热蝉鸣的黎明从地平线划过一瞬,它刺瞎了双眼,我们不再讲话。
已经可以望见开始泛滥的鱼肚白从黑暗中撕出裂缝,破肚而出,撕开母体的阻隔,皮肉组织不断缝合有撕裂,成就不完美的疤。
不过是提前准备的陈词滥调,还特别羞涩的整理了一晚的介绍词,说的跟像是个刚上小学的学生那般紧张,叫人看了可怜又可笑。
凌瑛"妈的,上学还搞出来个赴死的感觉。"
房间内洗的发白的灰色书包里装得有些鼓囊,都是从零散记忆中所找出的书籍,又泛黄的作业簿与书本,卷起书页的练习册,破烂的起毛小熊笔袋。
嘴硬心软在世界上就该扼杀掉,全部要扼杀掉,书包都放在冰凉的靠椅上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校服肉体不断扭动着,睁眼,闭眼。
系统·雨食"嘀!男主好感度+7,目前总分值百分之十五。"
凌瑛"他还没睡?哦。"
又有什么心思在黎明前没有消失呢,只敢在月下偷偷逃出来送作业,叫她投奔光明的小月神。暗自舔壁,闭上眼畅游,畅游她那些世界的黑暗和美好。
不过内心一曾摆烂的心思并无延申到现在这种由她内心衍生出的世界,自己也并想到这个世界的人该有多颓废,闭眼中带着疲倦小憩一会儿,再也失眠。
带上书包时凌瑛看着卫生间镜中的自我,戾气与眼圈交融进去,然后顺着乌云的花纹刻在她的眼睑与卧蚕下方,脸颊也凹陷,不曾流露着幸福模样。
前些日子,也就还没死的时候胳膊肘突然被创在尖利物体上,特别大的血泊,里面有新生的小肉和老去的腐肉,有甜腻的血腥和充满铁锈的嘴舌。然后不去包扎治疗,就一直淌血。
所以这就是胳膊在死去之后还能流出暗色血的原因吗,空间局为爱服务不应先是处理好那些不阻扰剧情发展的荆棘小刺吗。叫人头疼厉害。
凌瑛"雨食吗,帮我修复伤口,床上全是血渍,我处理起来更为麻烦。"
系统·雨食"抱歉!抱歉!系统无法辨别宿主说的话,无法进行操作,操作。"
日你妈的狗,全部去死好了歪。心情雪上加霜,所以这就是所谓的为爱服务不过是强制他么自己生存下去一旦死亡一直从头开始,这种背后的人如此的阴险狡诈。
将破布在伤口上胡乱的绑着,系着死结拉上书包,出发。
凌瑛"好像一只鸟,我要飞翔了。"
摔死,能看见肋骨戳穿心脏,我的肺叶掉出来了、、、、
·
乖小猫"良久,不再挣扎,自力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