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了文勤的话后,江泽静悄着从后门进去。
他不想让班上的同学看见又去议论这件事情。
但同学的好奇是不会轻易地阻挡住的。
看见他的身影,那些眼尖的就立马嗅到了味道,还窃窃私语。讨论着可能会有什么惩罚,毕竟,学校的严格是有名号的。
赵时寅看见江泽过来,也忍不住看着过来,“江泽江泽,老师怎么说的?”
“没什么。”江泽有气无力,也并不怎么想理他,但又不能直接地不理人,这不怎么礼貌,他也算得上是关心自己了,只是八卦意味很重,也让他有些厌烦。
便摆摆手,“我不怎么想说话,你去接着看书吧。”
赵时寅还想说些什么,什么都还没套出来呢?他怎么就不想聊了?
但对上江泽认真的眼神,他放弃了。算了,这也是人家的事,你想那么多干嘛?和你有什么关系?
只得悻悻地转过去了。
周围其他的在默默听着谈话的同学也只觉得他无趣,也听不到什么其他的新消息,也都继续去看书了。
没过几分钟,下课铃声就响了。
赵时寅边收拾好课本,边念念叨叨,“哎,只有渴望了解的人最难受哦,哎...”
虽然他说的挺小声,但王勇晟还是听到了,不想让江泽听见生气,王勇晟小声警告,“要说就出去说,别在这让人讨厌。”
“我...”赵时寅想说些什么,但江泽往这边看了过来。“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这句话较他们之前说的大了些。
“嗯?”江泽也听到了。
“没事,”王勇晟把手放在他的肩上,并拍了几下,“那我们先去吃饭了。”说完便拽着赵时寅走了。
“走吧走吧。”死拽着赵时寅。
“在走了,疼不疼啊,...”赵时寅边推搡着边报粗口。
他们走远后,江泽看向白芷榕那边。她,是去吃饭了吗?
站起来看看后,确认她不在后,便出去吃饭了。
终于找到掉在地上的笔时,白芷榕才从课桌底下探出头,“呼...,终于找到你了!”
好巧不巧,江泽出学校门口,就撞见折返回来拿东西的吴洁。江泽楞了一下,吴洁却是没有他这样迟钝。抓着他边往花坛走去,那里一般都是老师问学生话的地方,所以一般没什么人会去。在那儿说话再好不过。
想开口骂人也再合适不过。
“江泽,你说吧,我现在想听你说,而不是你那些想听八卦的朋友。”
“我,没什么好说的。”江泽坦言。
“行。那你说,你该不该被我骂?”
江泽刚想开口,吴洁拦下了他。
“你输了比赛,被你的朋友惩罚,想找芷榕背锅,是芷榕善良,帮你。但你没有考虑到学校这个公共场所,还直接找她表明自己的心意,现在让她被班上同学追问,可是你呢?在她被别人问时,你有帮她解释过吗?人家只是帮你,并没有义务帮你承担后面的责任。”
江泽楞了下,原来她是这样和其他人解释的。
“那你想怎么样?”
“和同学们说清楚,让他们知道原委,而不是让芷榕自己来承受,她没有义务帮你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