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三人兵分三路寻找峇来神像的线索,约定三天后在胥城见。
张海侠和张海楼到了约定地点,却不见棠薇薇。
因为棠薇薇一到胥城,就被人套了麻袋。
睁眼,就看见自己的双手又被捆住了,忍不住嘀咕:“我又不是端午的粽子,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拿绳捆我……”
棠薇薇的话刚说完,就听见一声低沉的轻笑从头顶落下来,“粽子?薇薇这是在提醒我,该把你剥开尝尝?”
棠薇薇抬头,对上了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瞳孔瞬间放大,“你……张瑞朴?”
不是吧?这么倒霉?!
说实话,这人长得是真好看,眉眼清隽,气质干净,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
当初她就是被这张脸骗了。
不对,是她骗了他。
棠薇薇心虚地移开目光,四下打量了一圈。
这是一间布置雅致的厢房,檀木桌椅,青瓷茶具,窗台上还养着一盆兰花,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不俗。
如果不是自己双手被捆着,她几乎以为自己是来喝茶的。
“张瑞朴,”她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一些,“你这是非法拘禁,你知道吗?”
张瑞朴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嗯,然后呢?”
棠薇薇被他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噎了一下,梗着脖子继续说:“然后?然后你赶紧把我放了,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咱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张瑞朴重复着,忽然一笑。
棠薇薇的汗毛立刻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她太了解这个人了,他笑起来的时候,比不笑的时候可怕一万倍。
他将茶杯搁下,发出轻轻的一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好啊!那我们就来聊聊,怎么个好聚法。”
棠薇薇往后缩了缩,背抵上了床柱。
识时务者为俊杰,先服个软,争取宽大处理,“那个……当年的事……我……我确实有点不负责任……”
“只是……有点?”
棠薇薇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瑞朴哥哥~你看,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对不起嘛~”
张瑞朴看着她,眼底的情绪翻涌了一下,又被他压了下去。
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薇薇,你欠我的,可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还清的。”
“那……那你想怎么样?”
张瑞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棠薇薇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有些不确定地看着他。
“薇薇,你这次来胥城,是为了找峇来神像的线索吧?”
棠薇薇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张瑞朴取出一卷帛书,放在她手里,“我知道线索在哪里。”
棠薇薇低头看着手中的帛书,又抬头看着他,满眼都是不信任。
“说吧,条件是什么?”
张瑞朴望着她,眼底有光在流转。
“条件很简单。”他倾身靠近,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