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和殿,皇子妃住处。

禀娘娘,那小宫女叫李智恩,那天是春花放进殿里来的。
哼,又是春花!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五皇子妃咬牙切齿。
光天化日下催情散,这贱人分明是害我!

五皇子妃说到气愤处,忍不住拍了桌子。

娘娘说的是,奴才料想她身后必有人指示。
那公公忙不迭地附和。
这还用你说?

五皇子妃瞪了他一眼,
还不快去查?!


是,奴才这就去!
等等,不管查到没查到,春花都不必留了。


是,奴才遵命。
那公公匆匆退下,一路往朴世子的伏灿殿去了。
伏灿殿,朴灿烈和春花。

你是母亲的人?
朴灿烈直直地看向春花,面色说不出的凌厉。
回、回殿下,王妃娘娘说……

春花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住口!

我知道她会说什么,也懒得听。你只要告诉她,我不会优柔寡断,但她最好不要打伯贤的主意。
是、是,奴婢遵命。

春花伏下身,简直要低到尘埃里。

对了,
朴灿烈放柔声音,

你今天在布丁里下的是什么?
是……是落雁沙。


嗯,你下去吧。
春花没有等来预想中的怒火,忐忑小心地退下了。
走到窗边,朴灿烈有些感慨

春日已过,春花……

还不败落吗?
伸出手,折段了眼前那支新桃。
出了伏灿殿,天色已暗。
春花一路到了御花园。

咕—咕——;咕——咕—
躲到一丛灌木墙后,春花学着布谷叫起来。
事情办好了?

一声问话从不远处的树上传了出来。

没、没有,
春花有些胆怯,很快又壮起胆子,道

可是,你说过,只要我做了,没成功也能有一半的钱的!
呵,愚蠢。

那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只是内容却让春花变了脸色。

你、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你不怕我去告发你?!
那你说,我是谁?

讽刺的话语过后,春花只见那边树枝一晃,一道黑影就掠走了。
春花气急,却又无计可施。只好走出御花园,往同属王妃娘娘麾下的秋月那里去了。
却不知那黑影何时回到了枝上。
愚蠢到连低调都不懂,累赘!

说罢这句,那黑影转身又不见了。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第二天,春花被发现死在秋月房间的隔壁。
一仆三主,竟连凶手也无从推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