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原创男主  琴酒     

番外:不用言说的——

名柯:cos琴酒后我穿越了

琴酒是在一个雨夜确认这个消息的。

Boss的加密邮件在手机屏幕上亮起,短短三行字,他看了整整三十秒。雨水敲击着保时捷的车顶,像是某种急促而沉闷的鼓点,而他握着手机的指节一寸寸收紧,骨节泛白。

白兰地...木清泽。那个和他拥有同一张面孔、同一个代号序列的人,那个在过去两年里和他并肩作战、同床共枕的人——是警察派来的卧底。

墨绿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像被烫了一下。

琴酒突然的就想起木清泽俯身替他挡枪的瞬间,想起那人用拇指擦去他唇角血痕的轻柔触感,想起每一次深吻时那双灰绿色眼睛里近乎真实的沉迷。

原来都是假的。

琴酒将手机屏幕按灭,车内陷入彻底的黑暗,雨刷还在来回摆动,每一次划过都像一声冷笑。他安静地坐了片刻,然后从那件永远笔挺的黑色风衣内侧抽出一支烟,点燃。

火光短暂地照亮了他的脸——和木清泽别无二致的轮廓,此刻却因为绷紧的下颌线条而显得格外锋利。

“白兰地。”他用气声念出这个代号,尾音在牙关碾碎。

而Boss的命令只有六个字:确认,清理,归位。

他没有立即动手,他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顶着自己脸的男人有多难缠。

第一次交锋发生在四十八小时后,横滨港的一间废弃仓库。

琴酒得到的线报说木清泽会在午夜独自前来取走一份警方布下的情报中转。他提前三小时到场,在二层钢架走廊上架好了AWM狙击步枪,枪口对准一楼唯一能落脚的空地。夜色从破损的穹顶灌下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和铁锈的甜腐。琴酒半跪在钢架立柱后的阴影里,银发迎着微风轻轻的晃动,呼吸平稳,心率五十二,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

他在等。

凌晨一点零七分,仓库的侧门被推开一条缝,金色长发在月光下一闪而过,是木清泽走了进来。

琴酒没有立即扣下扳机,他不是犹豫,他只是要在扣下扳机之前,亲眼看一看那张脸的正面,他要确认这是否是那个人。

木清泽走到空地中央,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站在AWM的瞄准镜正中央,琴酒的十字线已经定格在他左胸第四根肋骨的位置,再往下压半毫米就是心脏。

然后木清泽抬起头,准确无误地看向二楼钢架。

看向琴酒的方向。

“从上往下看,我的金发是不是很显眼?”木清泽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仓库里激起了细微的回声。他微微仰着头,灰绿色的瞳孔在月色中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嘴角似笑非笑,“你每次都用同一个狙击点位,太容易猜了,琴酒。”

话音未落,木清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而琴酒的子弹几乎同时出膛,却只打碎了他身后的一只锈铁桶,激起一串刺耳的回响。

没有任何犹豫琴酒翻身而起,将狙击枪抛在身后,拔出手枪跃下三层钢架。落地时他的脚踝震了一瞬,但疼痛被肾上腺素冲散,他的视野里只剩下那道正在两个集装箱之间穿梭的暗色身影。

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体型,连奔跑时肩膀摆动的幅度都如出一辙,琴酒追在后面,恍惚间竟像是在追逐一面会动的镜子。

不,不是镜子,镜子不会主动还击。

一颗子弹贴着他的耳廓擦过,热量灼烧感像一道鞭子抽在皮肤上。琴酒偏头闪避的瞬间,第二发子弹击中了他头顶三厘米处的管道,蒸汽嘶叫着喷涌而出,白雾瞬间吞没了整条通道。

他在遮蔽琴酒的视线,他在用蒸汽制造狙击死角,琴酒在心底冷笑着做出了判断,这些手法都是他教他的。每一步,每一招,都是从他的骨头里长出来的,而今却反过来对准了他自己。

蒸汽弥漫的甬道里能见度不到半米,两个人都失去了视觉,只能凭借听觉和气流变化感知对方的位置。琴酒背靠着集装箱冰冷的铁壁,压低了呼吸声,枪口在雾中缓缓平移。

右前方两米,鞋底摩擦地面的微响。

他的食指扣上扳机,但就在同一瞬间,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件贴上了他后颈,不是枪口,而是一只手。五指修长,力道精准地按在他颅骨底端的凹陷处,那里是颈动脉窦的位置,只需要一个适度的按压就能让人在三秒内失去意识。

琴酒的瞳孔骤然放大,他没有回头,左手反握格洛克,枪口越过自己的肩胛骨指向身后。

“晚了。”木清泽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气息温热,语调却凉得像手术刀,“你已经死了。只不过是在我的模拟里。”

他没有用力按压。

他的手在琴酒后颈上停留了整整三秒,拇指甚至还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他松手了。

蒸汽渐渐散去,琴酒转身时,身后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的水渍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鞋印,鞋尖方向指向仓库西门。

琴酒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那里还残留着木清泽指尖的温度,温凉的,干燥的,带着白兰地那特有的凛冽气息。他把手抽回来,插进风衣口袋里,墨绿色的眼睛在蒸汽余雾中亮得像是地心深处的冷火。

第二次追逐发生在第三天的黄昏,大阪心斋桥的巨型电子广告牌下。

琴酒用了一种古老的追踪方式,他放弃了所有电子设备,只用肉眼锁定目标。木清泽换了一身黑色西装,金色的发被发胶拢成了偏分,架着一副平光眼镜,混迹在下班高峰的人潮里。琴酒从天桥上看到他,几乎是直觉性的判断,就算木清泽换了脸,他也能从那人走路时肩胛骨微微内收的姿态里认出他。那是长期使用狙击步枪的人才会有的肌肉记忆,像一件脱不掉的外衣。

琴酒逆着人潮追上去,肩膀擦过无数陌生人的肩膀,目光却始终钉在四十米外那个金色头顶上。木清泽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的追踪,步伐开始加速,但依旧保持着优雅的节奏,不奔跑,不推搡,只是用某种近乎魔术的方位感在人潮的缝隙里穿行。

两人一前一后,在霓虹灯初亮的商业街上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追赶,没有枪声,没有喊叫,甚至没有任何一个路人察觉到这场追逐,他们只是两个长相相似的高个子男人,在拥挤的街道上用极快的速度精确穿梭。

突然木清泽拐进了一条窄巷,琴酒紧随其后,巷子的尽头是一道三米高的防火墙,墙面光滑,没有任何可供攀爬的凸起,木清泽在墙前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追得比以前快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但呼吸频率仍然比正常人低。

琴酒在他身后三米处站定,枪口对准他的后背,“是你跑得比以前慢了。”

木清泽转过身来,背靠着那堵高墙,黄昏最后的光线从巷口斜射进来,将他的脸切割成明暗两半,和琴酒一样的轮廓,一样的唇形,一样的眉骨弧度,但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在暖色调的光线下却没有染上任何温度,反而显得更加清冷,像两块被日光穿透的碎冰。

“我没打算跑。”木清泽摘掉眼镜,别进西装胸袋里,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那个弧度琴酒再熟悉不过——在他们并肩作战的无数次任务里,木清泽露出这个笑容,通常意味着他已经布好了后手。

琴酒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他没有开枪,不是不想,是无法抑制地想先听到一个解释。

“从头到尾,”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他预想中要低哑,尾音的颤抖只有他自己能察觉,“都是任务。”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木清泽看着他,灰绿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到琴酒无法判断那是愧疚,是讽刺,还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头三个月是任务。”木清泽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巷口的晚风揉碎,“第三个月零四天起,是什么,你不知道吗。”

琴酒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腹的汗水让金属表面变得黏腻。他没有接话,呼吸声在静谧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他感受着自己钉在木清泽身上的每一道目光里,都带着一种比纯粹的恨意更让他心烦意乱的东西。

木清泽往前迈了一步,让那枪口几乎抵在了胸口,隔着衬衫、胸骨的形状在枪口下隐约可辨。

“开枪,琴你的手可从来不会抖——可你现在抖了。”

琴酒扣动扳机,子弹擦着木清泽的左耳钉入墙砖,碎石迸溅,划破了他的耳廓,血沿着颈线流下来,染红了雪白的衬衫领口。

木清泽连眼都没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看了一眼指尖上的红色,然后将染血的手指举到琴酒面前,嘴角的笑容终于抵达了眼底。

“你打偏了,你从来不会打偏。”

琴酒攥紧枪柄,手背上青筋暴起,两人对视了整整十秒,像是隔着三厘米的距离,用目光进行了一场无声的角力。

最终琴酒放下了枪,不是因为手软,而是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件更让他恼怒的事情——木清泽的右手一直背在身后,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枚M18烟雾弹,保险栓已经被拔掉,安全握片正被他的尾指死死压住。

如果他开枪,木清泽会松手,烟雾弹会炸开,木清泽会翻过身后那堵墙——那道防火墙对普通人来说是死路,但琴酒知道木清泽的能力,三米墙对他来说只需要两步借力。

他是故意被堵进这条死巷的,每一步,每一个选择,都在他的设计里。

就像他们的整个关系一样。

烟雾弹没有被引爆,木清泽缓缓将保险栓插回原位,把那个铁罐随手丢在脚边的排水沟里。他侧身从琴酒面前走过,肩头擦过他的肩膀,那独属于木清泽的气味掠过琴酒的鼻端,带着血腥味和汗水的咸涩。

木清泽走到巷口时停了一步,偏过头,露出半边被霓虹灯染红的脸,“下次,换个我不能预判的战术。”

他走了,皮鞋的脚步声融入街道的喧嚣,像一滴水滴入急流,再无踪迹。

琴酒独自站在窄巷里,夕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伯莱塔,枪口的硝烟已经散尽,金属表面映出他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的手指又抖了一下。

这个认知让琴酒的脸色比巷子的阴影还要暗,他狠狠将枪插回枪套,转身往巷口走。走到排水沟旁边时,他停了一秒,然后弯腰捡起了那枚烟雾弹。看着那外壳上沾着水渍和几滴暗红色的血,那是木清泽的耳廓血,因为他刚才那一枪而流。

他把烟雾弹塞进风衣口袋,步伐比来时更快,像是在逃离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意命名的东西。

第四次追逐,第五次,第六次。

从大阪到名古屋,从名古屋到札幌,这场猫鼠游戏蔓延成一张横跨整个日本的网。

每次琴酒差一点就抓到他,每次木清泽又能在最后一刻以令人牙痒的精准逃脱。

在大阪的一间地下车库里,琴酒用手肘压住木清泽的锁骨将他钉在水泥柱上,枪口抵住他的眉心。木清泽仰着头,喉结因呼吸急促而上下滚动,却在这个几乎必死的位置上伸出手,撩开那头银发轻轻按上了琴酒后颈上那道疤,他按得那么轻,像在抚摸某种疼惜的纪念。琴酒骂了一声,松开了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松手,只是在那一瞬间,那道伤疤像是通了电,疼痛感直接穿透了脊椎。

在名古屋一间顶层酒店套房里,两人在黑暗中近身搏斗,从玄关打到床边,木清泽用腿绞住他的腰,琴酒反手扣住他手腕将两人同时摔在床垫上,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他们在床单上滚了一圈,最终变成琴酒骑跨在木清泽腰上,一只手掐着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握枪抵着他的太阳穴。木清泽被掐得脸色泛红,却勾起嘴角,用气声说:“就这样?”琴酒的手劲松了一瞬,不是心软,是愤怒。他被这句话激怒了,而木清泽恰好利用这一瞬的松懈,腰间发力将他甩下床沿,翻身踹开落地窗跳进了外面的无边泳池,水花四溅,月光碎了一池。

在札幌的雪地上,琴酒从五百米外用M24狙击步枪击中了他的左肩。这一次他没有偏,他瞄准的就是肩膀而不是心脏,子弹穿透防寒服的瞬间,扬起一小片血雾和羽绒,木清泽往前踉跄了三步,跪倒在雪地里。琴酒透过瞄准镜看到他在雪地上撑起身体回了一下头,隔着五百米的距离和飘落的雪花,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惶或怨恨。他被低温冻得苍白,嘴角却微微一弯,留下一个带血的笑,然后他爬起来,拖着一路血迹消失在了白桦林里。

琴酒在瞄准镜里看完了整个过程,他从雪地里爬起来,开始奔跑,不是因为任务,因为他觉得如果再不亲眼看看那混蛋的血有多红,他会发疯。

最后一次对决,在北海道的雪山深处。

这里有一座废弃的滑雪度假村,缆车的钢索早已锈迹斑斑,木屋在积雪的重压下歪斜欲坠。琴酒追踪地面的血迹穿越整片白桦林,最终在雪道上坡的一间缆车控制室里发现了木清泽,他靠在一台报废的配电柜上,左肩用撕碎的衬衫完成了紧急止血,金色头发被汗水和融雪打湿,凌乱地垂在额前。他的脸因为失血而苍白得近乎透明,但那双灰绿色的眼睛依旧清明,甚至比平时更亮。

“来得比我想象的快。”木清泽笑着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琴酒用脚把门踢关上,木屋里只剩下从破裂窗户漏进来的月光,雪地的反光把整个空间映成一种冷调的银白。

“……为什么。”琴酒终于问出了这个从第一次见面起就卡在他喉咙里的词。他的声音比雪还冷,比外面的气温还低,但他知道自己迈过这个门槛时,枪口并没有抬起来。

木清泽咳嗽了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色。他仰头看着琴酒,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呈现出某种近乎破碎的脆弱,但只有一瞬,下一秒,那抹破碎就被他惯常的沉静覆盖。

“清理叛徒从来不是你的弱点,你杀过的人比这个度假村的游客还多。”木清泽的灰绿色眼睛直直望着他,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但你追了我二十三天,开枪七次,每一次都避开了致命区。你需要我回答的到底是我为什么潜伏在你身边——还是为什么潜伏着潜伏着,却连我自己都分不清真假了。”

琴酒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顿,像是胸口被人用看不见的手狠狠攥了一下。他不愿承认木清泽对他的一切都预判得这么准,从战术,到心跳。

“你死,对我是最优解。”琴酒的声音像是从厚重的冰层下传出来,模糊、低沉、带着某种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你是我的污点。”

“很简单。”木清泽用没受伤的右手撑着配电柜,缓缓站起来,他比琴酒矮了不到两厘米,就是很细微的一点差别,身形因失血而微微摇晃,却仍旧稳稳地站了起来,艰难却执拗地站到了他面前。两人之间仅仅剩下一步的距离,鼻尖几乎平齐,灰绿色与墨绿色的瞳孔在稀薄的月光中对准,视线碰撞到一起。

他们太近了,近到琴酒能数清木清泽睫毛上凝着的雪粒,近到木清泽呼出的白雾拂过他的嘴唇。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和他自己的绿眸完全不同,那里面没有任何冷意,没有算计,只有一个他终于读懂了的东西。

那东西他在每次执行完任务后,木清泽递过来的那杯白兰地里见过。在每次他旧伤复发时,木清泽一言不发的陪伴见过。在每次他们欢爱过后,木清泽望着他时那双眼睛里幽微的瞬间里见过。

是自愿成为他利刃的温柔,是即使他是黑暗本身也愿意与他相拥的孤注一掷。

然后木清泽垂下眼帘,声线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缝:“可我接这个任务的时候,不知道会遇见你,这才是唯一的意外。”

琴酒的喉咙里滚过一个几乎窒息的音节,他向前一步,将木清泽整个人按在配电柜上,一只手撑在他颈侧的金属面板上,另一只手——另一只手仍然握着枪,握得指节发白。

木清泽抬起没受伤的右手,覆上琴酒握枪的手,他没有抢枪,也没有推开,只是覆在上面,手指缓缓插入琴酒的指缝。

冰冷的金属被两个体温同时焐热,他握着琴酒的手,把枪口从自己心脏的位置移开,推向锁骨上方。这个动作没有一丝力道,琴酒完全可以抽手,但他没有,他像中了某种只对他一个人有效的咒语,任由那只染血的手牵引着他的枪口,一寸一寸地偏移,最终停在他的下颚。

“对准这里。”木清泽仰起头,露出脖颈,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一条细密的疤痕,是刚才打架时被划伤的新伤,“你教过我,真正的处刑要打脑干,一击毙命。但我现在站在你面前,你没有动手,所以这不是处刑。告诉我,Gin——这是什么?”

琴酒没有扣下扳机。

他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此刻终于不再伪装任何东西的灰绿色眼睛,感受到自己的脉搏已经不是“乱了”,而是彻底失去了控制。他单手掐住木清泽的下巴,力道大得足以留下红痕,声音低哑到几乎被山风吞没:“你欠我一个解释,从第一天起就开始欠,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现在。”木清泽抬起那只血迹干涸的右手,用冰凉的指背触碰琴酒的下唇,那里有那天深吻时被磕破后留下的一小片结痂,“我不是你的敌人,组织以为我窃取的那份核心数据,我给他们的是假副本,真文件在这里。”

他从腰间隐蔽的夹层里抽出一个小型储存卡,推入琴酒的风衣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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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后面还有一章,多多支持啊,偶尔还会掉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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