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啓城城门外佇立着一大波人,最前头则有四匹马,上头载着四位少年,只听手持长枪的少女问道:1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我们还等大师兄他们吗?
马背上的蓝衣公子回道

回天啓等
说着他便看向了频频向后头望去的红髮少年

雷无桀你怎麽了?
听见萧瑟喊他,雷无桀转回了头,面上的表情却有些沉重。

没什麽...就是突然觉得心中有些不安

应该是太累了吧

等会先让萧瑟请我们顿好的,等大师兄他们到了之后我们在好好庆祝一下!

雷无桀你没事吧?

我没事...可能是真的有些累了吧
按着不规律跳动着的胸口,轻轻甩开了不好的念头,再抬头时脸上已不復方才的忐忑,他用力点了点头

我们走吧!
…
…
入了天啓就是萧瑟的地盘了,他带着司空千落和雷无桀二人回到了他在天啓的家,雪落山庄。
虽同为雪落山庄可此雪落山装非彼雪落山庄!
这个雪落山庄至少有郊区那个破烂客栈的十倍大,司空千落觉得光这一块地皮便能买下一座城池...或许还能买下两座呢!
在一番感叹萧瑟财大气粗之后三人便在此安身了下来,等着大师兄与江瑚归来,也好跟他们一起讨伐萧瑟那么有钱之前却万般抠门的事!
..
..
就这麽等着等着,等到一日、两日、三日都过去了
依然没有二人的消息,红髮少年寝食难安,那二人多久没有消息他就多久没有睡好了。
说实话萧瑟也有些隐隐不安,他早已经派人去寻了,此刻在这乾着急也不是个办法。

雷无桀你坐一下吧...说不定他们在路上耽搁了这才迟了这麽多天

但是再怎麽忙,一但我们分隔两地阿瑚她都会飞蝶传音给我的!

可是现在已经整整三天都没有了......
两个月前江羡郁让江瑚入关修炼,而他也随着李寒衣回了剑心冢裡专心练剑,两个人分开前她曾答应过他只要一出关便会日日传音与他
她也遵守了诺言,出关之后就真的天天准时在睡前传音过来,与他分享两个人分别期间的所有大小事。
在出发前一天的晚上还万般叮嘱自己要小心,等解决了事情后天啓再见。
到底发生了什麽?
他焦躁不安的抚摸着手腕上的手鍊,心底不断漫出的恐慌感让他此刻便想立刻离城而去
而下个瞬间下好了决定的他向前迈出了一步。

雷无桀…
萧瑟正想说些什麽,一名雪月城的弟子便从大门口疾步走了进来,雷无桀立刻迎上前去

有阿瑚和大师兄的消息了吗?
“大师兄迎战暗河受了伤,如今人在唐门还未甦醒”
“据前去接洽的唐门弟子所言,在打斗现场的附近只发现了独自一人昏倒的大师兄,却不见江姑娘的踪迹”

那怎麽可能!

阿瑚她说她会去找大师兄的!
“这...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我们已经派人去唐门打探消息了”

还愣着做什麽?你也快去啊!
“是。”

萧瑟你快派人去看看,小江她究竟去了哪儿?

会不会是刚好遇上了什麽事去了别的地方?
司空千落的话让萧瑟一沉,以江瑚的个性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更别说与雷无桀的约定了
就算是刚好遇见了突发状况,可她是断然不会一语不发就突然搞消失还一连三天都无消无息的。
况且她身上的通讯媒介不少报个平安并非难事,唯一的可能就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导致无法传递消息...
雪月城弟子离开不久后,一位身着黑衣的唐门弟子也走了进来,他朝三人施了一礼。
不等雷无桀开口,萧瑟立刻就朝着那位弟子问道

究竟怎麽回事?

唐莲怎麽会受重伤还昏迷不醒?
“大师兄喝了七盏星夜酒,一连对战谢家家主谢七刀与二十一名杀手力气耗尽”
“勘探的弟子说大师兄并非一人独战,现场还留下了第二人的足迹,可当我们找到大师兄时并未见着那人”
“只找到了这个”
男子从怀中掏出了一片残符,上头还沾染着些许血迹。
雷无桀从黑衣弟子手上拿走了那半张残符细细地盯着上头看去,接着突然喊道:

这是阿瑚的天罡伏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