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陛下会对舅舅出手?”
“差不多快了。”
“你有什么办法能救我舅舅?”
“我有一味秘药,服下后身体会日渐虚弱,最晚三日便会失去一切生机,无论何人查验结果俱与死人一般无二。七日后服下解药,身体会逐渐恢复生机。期间我会让人将定国公送到辽东修养,等大局一定,定国公即便有心,也已无力阻拦。”
“我如何相信你?”
“恐怕少帅只能信我了。”
“为何?”宋墨警惕的握紧了手中长刀。
“我猜陛下的旨意就在这一两天便至福亭。”
宋墨闻言立刻便要转身离开,洛回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少帅现在赶去恐怕来不及了。定国公一旦出事,令堂危矣。”
“那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宋墨揪住洛回衣领怒吼道。
洛回挑了挑眉,拍开宋墨大手,“少帅可以安心留在英国公府处理家事,定国公那儿便放心交给我就是。”
“你若是骗我,若是我舅舅有任何差池,你和庆王一个都别想跑。”
“少帅放心,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更不会将麻烦带给庆王殿下。”
“好,只要我舅舅安全醒来的消息传来,定国军可以任你差遣。”
“一言为定。”
“击掌为誓。”
宋墨人虽留在了京都,但心却时时担忧自家舅舅,可他不敢赌,万一真如洛回所言,舅舅一旦出事,母亲这边便会接连出事,那他只会追悔莫及。
宋墨藏在京都暗处,第二天白日去了万佛寺求证,晚间回到英国公府监视,当晚便看到了自家车架停在了黎窈娘门前,下车之人正是他的好父亲宋宜春,洛回说的都是真的。
另一边,皇帝病重,担心太子不能掌控定国公,便决定以其自作主张不尊圣意为由发难,将之打压,随后再由太子出面为其求情,好让定国公领太子之情,为太子铺路。
只可惜他想的很好,却不料被洛回中途截了胡。
洛回赶到福亭时定国公已被关押,等他混入看守之中,见到定国公时,他已被上了私刑。究其原因,不过是陛下震怒斥责定国公,让有些人会错了意,以为陛下要兔死狗烹除掉定国公,便自作主张的想要在回京路上好生折辱一番这位功高盖主的定国公,以此来讨陛下欢心。
定国公被折辱上了诸多私刑,这无疑催发了他体内假死药的药性。不过一日,身体便彻底垮了,当天夜里人就没了生机。
与此同时,福亭定国公府着起一场大火,带走了定国公夫人和刚出世不久的小世子两条性命。
洛回说的一切全都应验了,舅舅身死的消息一传出,他的好父亲宋宜春便趁母亲伤心过度之际,向其投毒,宋墨心底不再有任何怀疑,他现身母亲病榻前,将药碗与那甘草蜜饯一并夺过。
厉声质问他就这么着急给自己的发妻投毒,让自己的发妻为黎窈娘那个外室让位吗?
宋宜春恼羞成怒,便要对其家法行事,蒋蕙荪听的云里雾里,拖着病体为父子二人从中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