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老谭，你怎么来了？

谭副司令：我来是有一件事。

怎么了？

谭副司令：赵成抓到了五步蛇。

这不是公安的事吗？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谭副司令：五步蛇供出了黑曼巴。

什么？他怎么会知道？

谭副司令：目前还不知道，不过赵成他们目前在负责这件事，要让他们继续查下去吗？

（略微思索了片刻）查，正常查，不然会被他们发觉。

谭副司令：你说得对。那我就吩咐下去了。

嗯，我相信她可以应付。

我们以后会有很多次的，一定。

五步蛇：我什么都可以讲，但必须得到人身安全的保障。

赵成：你还有什么好怕的？你在我这里，在最安全的地方。

五步蛇：（笑着摇摇头）你还不知道他们的手段有多厉害？

赵成在我们的领土上，敢胡作非为是痴心妄想！

五步蛇：我正因为这么想，才会来的。

赵成：（点头）那就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五步蛇：（思考了一下）……好吧，我知道跟你也谈不了什么价钱。

赵成：（笑）你还想跟我谈价钱？

五步蛇：我所知道的情报，那是无价的。

赵成：（点头）说说，你都知道什么？

五步蛇：有人找我走私VX2进入大陆。

赵成：这我知道。

赵成：他们是什么人？从哪里得到的VX2？

五步蛇：我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得到的VX2，但是他们跟我谈，如果肯走私这批货物到大陆，可以得到我想要的报酬，想要多少都可以。他们还说安全不用我考虑，会有一个代号为黑曼巴的人护送。

赵成：谁在跟你谈？

五步蛇：（嗫嚅了一下）一个代号天狼的家伙，我只知道他和国际恐怖组织有联系。

赵成：（一惊）天狼？

五步蛇：一个雇佣兵，长期在中东非洲那边活动。

赵成：他是哪国人？他的真名叫什么？

五步蛇：（苦笑）你该想到的，我不可能知道这些。

赵成：那肤色呢？

五步蛇黄皮肤，是亚洲人。”

赵成：他为谁工作？

五步蛇：不知道。

五步蛇：（摇头）他只是个小角色，我不知道他的幕后老板是谁。

赵成：这单生意的利很大啊，够你几辈子花的，为什么不敢做呢？

五步蛇：我一个小人物能承受VX2引发灾难的后果吗？即便不被他们灭口，侥幸活下来，全世界的军警情报机关都会没完没了地追杀我，我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与其那样，还不如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呢，哪里最安全？我想来想去，只有中国的大牢了！

赵成：所以你就来了？

五步蛇：是的。

赵成：我需要你复述出和天狼见面的全过程，以及天狼的长相。

五步蛇：（苦笑）他一直戴着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