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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你先开口，声音有点干。

高斯回了一句，然后往旁边挪了挪，给你让出位置。

你坐进去，系好安全带。车厢里的气氛有点微妙，好在前面三个人很快打破了沉默。

小潮发动了车子，后视镜里能看到他戴着一副墨镜，笑得露出虎牙，

笑傲打了个哈欠，

海皇回头怼了一句。

车里笑成一团。你也跟着笑了，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高斯，发现他嘴角也微微弯了一下，虽然很淡，但确实是在笑。

你松了一口气。

车子驶出城区，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连绵的山丘。你趴在车窗边，看着天边堆积的云层，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小潮从后视镜里看了你一眼。

你老实回答。

话音刚落，你感觉高斯的目光似乎在你身上停了一秒。你转头看过去，他已经重新闭上了眼。

小潮的语气有点得意，

你很配合地竖了个大拇指。

——

到了营地已经是中午了。

一下车，你就被眼前的景色震住了。大片的草坪从脚下延伸到远处的山坡，营地中间有一片人工湖，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几顶白色的帐篷错落分布在湖边，远处还有一排小木屋。

你忍不住发出感叹。

小潮得意洋洋地走过来，“这可是我刷了三天攻略才定下来的地方。”

你使劲点头。

小潮拍了拍手，开始分配任务，

高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径直朝帐篷区走去。你犹豫了一下，然后小跑着跟上了高斯。

帐篷里堆满了睡袋、防潮垫和一些杂七杂八的露营装备。高斯已经开始动手整理了，动作麻利，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干这事。你在旁边站了几秒，也蹲下来帮忙。

安静得只剩下布料摩擦的声音。

你把一个睡袋抖开铺平，终于忍不住了

高斯的手顿了一下

话一出口你就后悔了。这也太直接了。你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高斯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只能盯着自己手里的睡袋，指节攥得发白。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

高斯站起来，把一个整理好的睡袋放到角落，

你抬起头，正好看到他弯腰时卫衣领口滑下来，露出一截细瘦的锁骨。他动作很快，随即直起身来，走到帐篷门口，背对着你。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该高兴的——不是自己的问题，高斯也没有讨厌自己。但看着他站在帐篷门口的背影，逆着光，肩膀微微绷着，你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把很多东西都藏在心里，不肯让人看见。

你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高斯转过身，看了你一眼。

他的表情有点意外，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他只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掀开帐篷门帘出去了，外面的光照进来，刺得你眯了眯眼。

你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人，真难懂。

——

下午的拍摄很顺利。

小潮的控场能力一如既往地强，笑傲和海皇的配合也很默契。你在一旁负责拿反光板和递道具，偶尔被抓过去客串一下路人甲。高斯今天的状态似乎比之前好了不少，虽然话还是不多，但至少能正常接梗了。

拍摄间隙，你坐在折叠椅上喝水，笑傲凑过来搭话

你笑着说。

笑傲拧开一瓶水灌了几口，

笑傲竖了个大拇指，

海皇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拎着一袋薯片，

两个人又开始日常拌嘴。你在旁边笑着看他们，眼睛却不自觉地往烧烤架那边瞟了一眼。

高斯正蹲在烧烤架前生火，小潮站在旁边递炭。两个人隔着一臂的距离，一个低头忙活，一个沉默地站着。从你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们的侧脸，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个氛围，怎么说呢——像隔着什么东西。

你收回视线，把水瓶拧紧，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

傍晚的时候，你坐在营地边的木椅上画速写。夕阳把整片草坪染成了金橙色，湖面上倒映着天空的颜色，美得不太真实。你握着铅笔，飞快地在速写本上勾勒着眼前的景色。

“还在画？”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