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放!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洛十七不屑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面目狰狞的中年男人。
身穿华丽服饰的中年男人手指被牢牢握在洛十七的手中,十根手指,只剩下一根还有些许知觉。
“你只会说这些废话吗?”
说着中年男人的手指再一次被掰断,随即发出痛苦的嘶吼声,宴会厅上其余的众人面色惊恐,但却被魏宸那冷漠的表情震慑得不敢叫喊,更不敢动弹。
“还不说吗?”洛十七轻笑一声,眼底流露出浓浓的不满和杀意,“行,接下来到胳膊了。”
说着便紧握住中年男人的胳膊作势准备将它掰断。
尝到十根手指都断裂的痛感的中年男人赶忙大声求饶,声音带着颤抖,嗫嚅着嘴唇,最终慌忙的答应回答洛十七的问题。
“思恩伯爵和伯爵夫人被公爵夫人带走了!”
“在哪?”洛十七严肃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中年男人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略带些警惕和犹豫的看向周围一直在看戏的其他贵族。
魏宸看懂了他的表情。
“谁还知道?”魏宸轻声问道。
无人应答。
“砰——”
“砰砰—”
不知何时,这位公爵长子拿出了一把镶嵌着黑色花纹的手枪,一枪又一枪的将宴会厅的众人击倒。
不一会儿,整个宴会厅充满了血色和哀求的声音。
除了这位被掰断十根手指的中年男人,其他所有人均死在了魏宸的枪下,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中年男人被这一幕惊呆了!他没想到他们真的敢杀人!
公爵一家果然都是疯子。
洛十七对魏宸的举动也是大为震惊,“奖励了多少?”
“两千积分。”
听到这不多不少的回答,洛十七不满的摇摇头,随后再次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中年男人与他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对视在一起,赶忙道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眼睛里满是惊恐。
“他们被公爵夫人带到四楼去了!”
“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只是被迫听从公爵夫人在今天陪她演上这出戏而已!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演戏?给千金办成人礼是场戏?”
“是!是!”
“哼,你们这些贵族,有头有脸,听她一个女人?”
“她是个疯子!是个疯子!不知道她到底用什么邪恶的巫术,把那些不听她调遣的人全家都杀了!”
听到这的洛十七和魏宸对视一眼,若有所思。
魏宸点头转身离开,前者理解了魏宸的意思,也转身离开。
就在中年男人觉得自己得救的时候,一声枪响,他的脑袋瞬间出现了一个血洞,随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刚刚发现了什么?”洛十七问道,二人飞快的跑上楼梯,向四楼出发。
“公爵千金的房间上方,有一个棺材。”
“棺材?”
“像是封印。”
“跟任务有关?”
“嗯。”
“在哪?”
“四楼。”
说话间,二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四楼,四楼跟三楼一样,布满灰尘,洛十七跟着魏宸不断深入,慢慢来到了一个禁闭的房门面前。
“老妖婆!放开我!”
白延月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伴随着巨大的碰撞声,可能是被什么东西束缚后在努力的挣扎。
这一声响令洛十七的心里一揪但理智还是让他没有直接踹开门进去。
房间内,那个被魏宸破开的大洞被一大片黑色的丝状物死死包裹,看起来十分坚韧,上面还依稀残留着些许血迹和碎肉。
白延月和白延泽被生锈的铁链绑住双手扔在肮脏的角落中,身上华丽的礼服已经充满污泥和腥臭的血迹。
白延泽靠在白延月的肩上依旧还在昏睡着。
巨大的臭味让白延月有些恍惚,她看着不远处深情注视着悬在半空的棺椁的公爵夫人,她的礼服依旧光鲜亮丽,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睛一眨一眨。
旁边的管家恭敬的站着,等着下一步命令。
白延月刚刚也收到了任务,猜测着那个神秘人现在就在这个棺椁之中,但双手双脚被死死束缚住,体内的药效也还没有完全褪去,现在的他们就是两只待宰的羔羊。
白延月你为什么专门抓我们,甚至还布下这样一个局?
公爵夫人没有回答白延月的问题,只见她向旁边的管家递去了一个眼色,管家会意,从身上拿出了一把装饰华丽,晶莹透亮的匕首。
白延月你想干什么!
公爵夫人轻轻拍了拍自己裙摆上的灰尘后缓缓在白延泽的面前蹲了下来,那柄看起来十分华丽的匕首就在白延月惊恐的目光中缓缓靠近自己弟弟的胸口。
一丝鲜血从白延泽被划开的衣服上慢慢流下。
好痛......
感觉到莫名痛楚的白延泽艰难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比视线先恢复的是更加疼痛的触感。
白延月泽泽!
白延泽姐…?
等到恢复视觉时,落入自己眼中的是一张精致的脸庞,脸颊上用几颗珠宝点缀,称得面前人儿的眼睛都在发光。
如果忽略她眼中的疯狂,白延泽可能真的觉得她是一个清纯的美人。
“醒了…?”公爵夫人不理会白延泽的反应,继续操作着自己手中的匕首。
白延月你在干什么!
因为药物的原因,白延泽现在只能勉强保持精神,根本无力动弹,只能任由面前的公爵夫人用匕首划开自己的胸膛使鲜血滑滑滴下,被她用一个精致的杯子接住。
白延泽呃…
白延月泽泽!!
白延月挣扎的幅度更大了,铁链相互碰撞、与墙壁碰撞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咚———”
白延月一头撞向了面前的公爵夫人,原本沉浸在疯狂的公爵夫人没反应过来,往后倒了下去,手一松,手中的杯子脱落掉在地上发出轻脆的声响,杯中的鲜血洒了满地,与其他陈年血液混在一起。
公爵夫人倒在地上,身上的华丽的蓝色礼裙沾上了地上的污秽。
“不不不不!”公爵夫人疯了似的咆哮,不顾形象的扑向倒在地上的杯子,双手扒拉着地上,似乎想要重新将血液装起。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每次都差那么一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你个贱人!贱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夫人。”旁边的管家上前两步来到了公爵夫人身旁说道:“时间不多了。”
公爵夫人听到此话,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管家,原本整齐的发型已经被这一下疯狂弄得凌乱不堪。
白延月脸色难看的看着这一切,她因为刚刚那一下撞击的惯性脸朝下的趴在了地上,艰难的扭动着身体。
“姐…”白延泽终于是恢复了一些力气,试图挪动身体到白延月旁边,结果没有控制住平衡一下子跌在了白延月的身上。
“泽泽你别急…洛十七他们应该快来了。”白延月轻声安抚道。
白延泽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白延泽环顾着这破败的,满地鲜血的房间和旁边不断碎碎念的公爵夫人,感觉昏沉的脑袋传来阵阵疼痛。
房间中,哪个挂于房间正中央的巨大的,铺满鲜血的棺材微微晃动,使得整个房间的锁链相互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房间内外的人似乎都能感受到那发出的阵阵寒意,白延泽看见面前有些疯癫的公爵夫人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巨大的笑声。
那笑声阴森,疯狂,藏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就在白延泽头脑风暴的想着接下来该如何自救时,被锁链捆住的双手忽的传来一阵陌生的温度,然后他就感觉自己双手束缚感慢慢消失,直到彻底放松下来。
就在他还在思考是发生了什么时,他的目光就放在了旁边白延月已经被解开的双手上,后者向他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是高湛和林宴。”白延月小声的说道:“洛十七和魏宸在门外。”
白延泽茫然的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周围,空无一人,用那两双黑色清澈的眼睛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白延月摇摇头,无奈的说道:“姻缘者心意相通。”
白延泽点点头表示理解。
“接下来是什么计划?”白延泽问道。
不远处的公爵夫人正在于管家商量着什么,说着还拿起了刚刚划破白延泽皮肤的匕首和已经被血渍染红的容器。
还来?!
刚刚被划破皮肤的痛感还是如此清晰,要不是进入游戏前接受了顾楠量身定制的训练,这种痛感换做以前的自己已经痛不欲生了。
旁边的白延月用手肘拱了拱白延泽,后者明白了她的意思,立马装成虚弱恐惧的样子依靠在后面的墙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逐渐向自己走近的公爵夫人。
公爵夫人那深蓝色的美丽长裙虽然已经沾满了血污,但在她曼妙身姿的衬托下,又让人品出另一种不一样的感受。
“思恩伯爵,我很抱歉让你遭受这种痛苦,但如此善良的你,一定会为了这个国家献出生命吧?”不同于刚才疯狂的表情,此刻的公爵夫人的眼中竟然充满了慈祥与仁爱。
林宴国家…?
林宴与高湛使用了隐身药剂,在公爵夫人进入这个房间时抓住时机溜了进来,在找到机会帮白延泽两人解开了束缚后,缓慢的挪到了公爵夫人和管家的身后。
林宴沉默的思考了一下,这个任务居然上升到了国家层面,可以猜测的是,这局游戏的游戏背景将会变得非常庞大。
“咔哒。”一阵非常细微的声响从门口发出,高湛在林宴思考的时候已经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门口,打开了这扇门。
还沉浸在收集思恩伯爵心头血的两人并没有发现门口这边发生的变化,魏宸和洛十七依旧一脸防备的站在门口,看见已经满身血污和擦伤的白延泽和白延月,脸上的表情阴沉了不少。
旁边的高湛无意识的抖了抖身体,感觉身边似乎有寒意飘过。
白延泽为国家…要杀了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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