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人一向狡猾得很,珠吉只能引开一部分人,另一部分还在往内走。
苏万他们也并没有听黑瞎子的话,他们跟在了黑瞎子的身后。也是如此,他们遇上了另一队的汪家人,即使这里只有一部分人,但汪家人每个都训练有素,单凭黑瞎子带着两个拖油瓶,应付不了的。
只能狼狈逃跑的几人,他们临时找了个藏身之地。
他们气喘吁吁的坐在箱子上,梁湾喘着粗气:“我說你和吳邪是不是挖了那些人的祖坟哪?他們真是玩命。我也真是瘋了才會來這兒。”
黑瞎子的面色并不好,现在的他很担心他的少年。就不应该让他去的,男人十分后悔。
“这些人那么厉害,你们说齐爷会不会有事啊。”苏万担忧的开口。梁湾立马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继续开口,毕竟她还是比较会看脸色的。
黑瞎子明显就很担心,可别给人心里添堵了。
梁湾扯开话题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被捂住嘴的苏万拍打着梁湾的手,直到梁湾把手放开。
他从包里掏出了个炸弹来,好家伙,这些小崽子虎啊。
不过这东西准备得也是刚好,这不现在就用上了。
胖子这儿,霍秀秀正坐在沙發上,她看着胖子:“這是你家呀?”胖子回她话:“跟自個家一樣,想怎麼造怎麼造。”他摔開酒瓶:“喝點吧。”“你自個喝吧叔叔。”霍秀秀拎起沙發上的空水瓶:“這些都是你喝的啊?”胖子絲毫不客氣的回答她:“主人不在,咱就是主人啊,隨便,自個喝多沒勁哪。來。”他往杯子裏倒酒。
霍秀秀拿着手機问:“你們這兒沒信號,這有座機嗎?”胖子給她指了個位,她起身向那方向走去。
胖子拿了杯酒在汪灿面前,人絲毫沒有要醒的樣子。“行啊,小子。”胖子放下酒杯,他挽起袖子:“叔叔陪你玩會兒。”拿起一旁的大木頭,那木頭都跟他手臂一個粗了。胖子:“玩不玩”他拿着木頭揮到汪灿面前停了下來。
連做了幾個假動作,汪灿愣是沒反應,胖子也沒了耐心,他放下木頭拿起酒杯:“敬酒不吃吃罰酒。”他含了口酒對着汪灿的臉吐去。都这样了汪灿還是沒有反應,胖子干脆对着他的身體又是一頓吐酒。胖子:“玩玩啊,伏特加,高度酒,一點就着。”说着就往口袋裹掏出了打火机。
在胖子的威胁下,汪灿最终不敌。
汪灿坐直身來,胖子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他把酒杯用力拍子桌子上:“費我多少酒啊。说说,叫什麼名字?”
对于胖子的问题,汪灿咬死不改口:“陳亥聲。”
“族名,我說族名叫什麼?”汪灿閉口不言,沒有回答胖子的話。
行啊,是个硬骨头。
胖子呵笑了幾聲,他看向藍袍人,喝了幾口酒:“行。”沙發後面的藍袍人正不慌不忙的挽着袖子。
“不說你,說說別人。你們族還有什麼人在九門裏?説吧。”胖子仰頭看着汪灿。汪灿還是半點信息不肯透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嘴嚴,這是族規,什麼也不說,也沒人來救你。甚至他們恨不得你早點死,就完事了,是不是。”胖子看着他。
藍袍人看了看胖子,他慢悠悠的走向前來:“你們族有一條規矩,就是遇見某種人你必須要無條件服從他的命令。”他坐到了汪灿的旁邊撩起敷在手臂處的毛巾,毛巾下顯露出紋身。他舉起手在汪灿面前:“見過這個吧。”汪灿看着紋身眼中露出震驚。藍袍人開口:“是不是比你的大。”汪灿開口:“你是康巴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