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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笙一滞，慢慢的笑起来，没有说话。

反倒是第一个问出这个问题的白雪略有些沉不住气，又或者说认命。

白雪总归不过是一个死，我先你后罢了。

辰煜那还真是多谢你的厚爱了。

辰煜没好气的说道，话还没说完，龙就一下子飙了出去，只留下一个残影。

很快，辰煜又回来，漫不经心的说道。

辰煜真没用。

秦千戈看着被踹出去很远，还在空中的男人，失笑。

秦千戈生气了？

辰煜呵。

辰煜轻蔑的看了一眼周围，嫌弃不止，皱眉道。

辰煜用那种目光看着我，真是恶心。

他们不像是看一条活生生的龙，更像是看一个物件。

而在辰煜动手之后，这种目光也没有变化，更甚至多出了一些欣喜和赞赏，叫辰煜瞬间又蠢蠢欲动起来。

秦千戈却没有再安抚辰煜，放任他出去。

右手轻轻一握，把通天剑握在手中。

白霜在秦千戈动起来的瞬间也跟了出去，看也不看白雪看叛徒的目光。

就好比以往的战友在这一刻变成了敌人，白霜也丝毫不见手下留情。

顿时叫昔日的战友怒火中烧，骂骂咧咧的冲上去，手底下也逐渐用了全力。

很快，就有第一个人死了。

是秦千戈杀死的。

高大的男人从高空坠落，眼眸逐渐变得空洞，嘴角却带出微笑。

杜笙毫不意外是秦千戈第一个解决对手的，自从他成功渡过九九雷劫，就昭示着，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至高点，渡劫巅峰。

天罡神雷，血云孽雷，紫霄神雷，全部都帮助了他的蜕变。

就连作为契约另一方的辰煜和白霜，也受到了不小的馈赠，也才能在这个时候，压制着他昔日的同伴打。

黑甲人看了一眼，全然不顾，只不过看见站在一边袖手旁观的杜笙时，眼中闪过一抹叫人看不透的复杂神色。

短短时间内，围攻秦千戈和辰煜的修士死了将近一半，每一个死去的时候都带着辰煜不懂的神色，解脱？后悔？遗憾？

另一边，空中的血球在逐渐变小，朦胧的金丝显眼起来。

一条细小的金龙慢慢在血球中游动，在某一个刹那，似是冲破了血球薄薄的壁垒，却依旧留在血球内。

天空传来震耳雷鸣，还有隐约的撕裂声。

秦千戈突如其来的心痛，叫他控制不住的弯下腰死死的抓住胸口的衣襟。

辰煜回头看见这一幕，眼睛瞪大，冲过去挑飞了抽过来的鲜红长鞭，一脚将偷袭的女人踹了出去。

辰煜你怎么了。

辰煜急忙扶住秦千戈，只见他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落，顿时心头一慌，心头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冲着杜笙，黑甲人而去。

正要转身去找他们麻烦，衣袖被抓住。

秦千戈疼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抓着辰煜衣袖的手却是死紧。

秦千戈别……别去！

最后一个字声音极低，却听出一种撕裂感。

辰煜当下转身贴着秦千戈给他做倚靠，

辰煜好，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