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多余的事情啦。我以为她知道千羽的事,所以全部跟你聊过了耶”
“先不管那种事了,是真的吗?朔夜”
“你是指乌月说过斩妖是需要才能的吗?这个确实是没有错啊。真弓她可是拥有那个、斩妖的才能这玩意啊。这也是特例喔”
朔夜一时停住了话。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
“好像有说过是十四嘛,成为斩妖师时。接下来好几年后,渡边党……其他的斩妖师也几乎都承认她是最强的斩妖。比乌月跟前代的斩妖师……那家伙的大哥还要强喔。再怎么说,我这个人也曾经有过被除掉的觉悟嘛”
也就是,代表朔夜曾经跟真弓打斗过。是桂还没出生前的事。结果这场相遇也牵系了与父亲的相遇。
“所以呢,真弓变成是跟正树……跟你的父亲结婚了啊。不过,也还有下一个斩妖师候补太年轻、有点不成熟的这类问题呀。结果结婚后有一段时间真弓还要配带着维斗啦。就是现在乌月所带着的大刀嘛。没错,当然离开经观冢之后就一次也没有再砍什么鬼了。所以像你喜欢的时代剧一样,私底下退治鬼,这种事情已经没有再做了,所以放心吧”
“就算你要我放心……”
母亲是斩妖师,挥舞大刀跟鬼在战斗……令人一时之间无法置信,但现在都已经像这样被袭击了,不相信也由不得了。再怎么说,像这样在讲话的朔夜跟正在整理头发的柚明,都不是人。
“话题扯得太远了嘛”,朔夜回复话题。
“我是说到哪里咧……对了对了,望跟见影在十年前出现,应该已经被还带着维斗的真弓给除掉了的。到底是潜藏在哪里的话”
“那,叫做‘主大人’的是?小望她们有说过要把我的血献给那个人喔”
“……果然是这种情形吗”
朔夜仰望了天花板。
“那些家伙所说的‘主大人’这个,跟这附近的鬼不一样喔”
“不一样?”
“没错。那家伙啊,是神”
“遥远的过去,住在这个地方的是鬼神”朔夜说。
朔“以前,公主……你的祖先被当成了目标。跟贽之血有关嘛。那时候,使尽全力的观月居民借助伟大修行者的力量,才总算是封印了起来。进行那个封印的,是在神木喔。
桂“所以,柚明是那个……”
柚“神木的支柱喔。因为‘主’的力量太过强大,借助槐树的力量才能一点一点的归还。……但是现在封印被解开,要是小桂的血被喝了,情况就会很糟糕。……好,结束”
柚明轻轻地“碰”一下,拍了桂的头。跟让母亲整理头发时一样,开始有点高兴。轻轻地抚摸自己的头发时,变得比较容易滑溜溜地通过指间。
朔“总而言之,不尽量快点想办法解决那个望和见影是不行的嘛。就算说只有一点,好像还是有喝了桂的血嘛,是挺麻烦的啦。大概是十年前没有喝到血,所以可能乐此不疲吧”
桂“……全部,都是十年前的事嘛……欸,那么爸爸他……”
朔夜向桂说“真抱歉”道歉。关于骗她说是因为火灾、以及到现在什么都还没告诉她。
朔“……十年前,正树会死掉是跟那些家伙有关系的。因为正树也当然是贽之血的拥有者嘛。你亲眼看到了父亲死去。因这个打击失去了记忆。离开经观冢时,有跟真弓偷偷商量过啦。把父亲的死跟失去记忆,都说是火灾的打击”
桂“那,柚明在梦里要求我忘掉就是……为了这个?”
柚“因为对小桂而言是痛苦的回忆。……我很不想让你在那种情况想起来啊”
朔“你流着的是羽藤的血。吸引鬼过来的贽之血。其实我是觉得早点告诉你会比较好啦。但是,这样会让你的记忆……会让你回想起父亲死掉的画面也说不定。真弓很犹豫这件事。她是有说过,要在成为大致上能够冷静承受住的大人之后再说喔。……真弓也是打算再活久一点啊”
桂“……是……这样啊……”
桂只能够想像。如果会有母亲活下来,告诉自己一切时的话。
一定会是长篇大论吧。贽之血的事、她是斩妖师的事、跟朔夜及父亲相遇的事、离开经观冢时的事……因为非得将这些全部说出来不可。父亲是怎么样死掉的呢,正在回想这件事的时候,一定会在身边抚摸我的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