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贤哥以前就是开着这个车,到处走,到处撂地表演……她一个人,肯定很辛苦。
周九良握着方向盘,指尖紧了紧~说到这儿,秦霄贤忽然眼睛一亮。
秦霄贤对了九良哥,我们路过服务区的时候,给我哥买点她爱吃的小零食吧?她上次说过喜欢云南的鲜花饼。
周九良侧头看他一眼,看着老秦眼底纯粹的欢喜与在意,轻轻点头
周九良好,都听你的。
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引擎轻微的嗡鸣。秦霄贤累得打了个哈欠,脑袋一点一点的,很快就歪在副驾上睡着了。周九良放慢车速,调低空调风口,又伸手轻轻把他那边的车窗升上一点,避免夜风着凉。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林夕随口一句挂念金针,秦霄贤便连夜奔赴千里。他看得明白,那不仅仅是兄弟间的好,是老秦自己都没察觉的、掏心掏肺的在意。
而他自己……周九良垂了垂眼。他是冲着三弦去的,是冲着手艺去的,是冲着同道中人的欣赏去的……可为什么,一听见她那句“在房车里”,他第一反应就是陪这傻小子一起走。
傻。
他在心里轻轻骂了一句。骂秦霄贤,也骂自己。
后半夜,服务区。秦霄贤睡醒一觉,精神好了不少,主动接过驾驶位。
秦霄贤九良哥,你睡会儿,我来开。
周九良也不推辞,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却没真睡着。听着秦霄贤一边开车,一边小声哼着不成调的歌,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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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座熟悉的四合院再次出现在视线里时,秦霄贤几乎是立刻挺直了背
秦霄贤到了!九良哥,我们回来了!
林夕刚给张云雷施完针,正收拾针包,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沉稳的引擎声。声音不大,却很特别。林夕手上动作一顿,猛地抬头
林夕(林西)这声音……
张云雷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来了。孟鹤堂立刻站起来
孟鹤堂我去看看谁来了!
林夕心头一动,把针包放下,也跟着走了出去。
院门口。一辆不算惹眼却格外熟悉的房车缓缓驶入,稳稳停在花坛边。
车门推开,秦霄贤先跳下来,头发有点乱,眼底带着疲惫,却笑得像个讨赏的孩子。
紧跟着,周九良也下来了,面色平静,只是眼底藏着一路奔波的倦意。四目相对。
林夕愣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秦霄贤大步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秦霄贤哥!我们回来了!
林夕看着他,又看向周九良,声音轻轻发颤:
林夕(林西)你们……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
周九良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安稳:
周九良去帮你拿东西。
秦霄贤立刻点头如捣蒜。
秦霄贤对对对!哥,你不是说你的家传金针在房车里吗?我们去昆明,把你的车开回来了!!
林夕一震。
林夕(林西)你们……开车从昆明回北京?
秦霄贤哥,你的金针,我们给你找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