惢心“主儿,今日就青菜好点,您多少吃些。”
惢心“太医说了,您这是急火攻心造成的,要宽心才是。”
惢心将青菜和药放在小几上,神色忧戚。
她告别凌云彻,刚回到了延禧宫,就看到如懿晕了过去,连忙请太医来看。
进忠恪守宫规,不特意为难禁足的妃子。太医院的太医也不用提心吊胆,害怕进忠怪罪。使了银子还是有人愿意过来,开了方子抓了药。
如懿“放着吧。”
如懿倚在榻上,神色淡淡。
惢心“主儿,药凉了就失了药性,你这几日没有好好用膳,身体怎么受的住?”
惢心有些心急,她怕主子支撑不住。
如懿“无妨…本宫这身子,自己清楚,药无用…”
药可以医身,却医不了心。
如今欺辱、诬陷她的进忠协理六宫,而自己却只能在延禧宫禁足,怎么能不心寒?
惢心“奴婢知道您委屈,知道您寒心,可良药能养身,总能缓解您的病症。”
惢心“就算不为旁人,也不能看着仇人逍遥快活。”
如懿神色黯淡,听了惢心的一番话,无声的点点头。
接过汤药,硬逼着自己喝了下去。
如懿“如今也只有惢心你,在乎本宫了。”
如懿“仇人逍遥快活…是啊…有什么办法呢。”
如懿目光空洞,仿佛看透了世间的虚伪,不见往日的怒色,反而带着阴沉沉的凉。
在惢心的搀扶下静静伫立,望着庭院内萧瑟的场景,心头翻起来许多的往事,死寂的淡然。
惢心“主儿,您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惢心“凌侍卫说了,会帮您解了禁足的。”
惢心“您亲手做的鞋子,他看了很是欢喜。”
惢心面带笑意,如今凌云彻已经成了主儿的精神支柱。
要是没有他的帮助,主儿早就心灰意冷了。
如懿“真的吗…”
如懿指尖微动,长睫微垂,轻轻叹了一口气。
如懿“但愿他能助本宫,本宫一定会好好答谢他的。”
看到如懿脸色终于好了起来,惢心连忙附和:
惢心“自然会的,那些传言就是无稽之谈。”
惢心“主儿多休息,按时服药,总有出去的一天。”
如懿颔首,眼底闪过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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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理六宫之后,日常宫务、宫廷礼仪、调配宫人、奖惩赏罚,都要一一过目。
立舒“主儿,歇歇吧。”
立舒“奴婢做了玫瑰松子奶酪。”
点心是玫瑰花瓣形状,上面撒着松子,带着清甜香,浇上去几勺蜜油,甜而不腻。
贴身服侍进忠的就三人,也就他们敢出声让主子休息休息。
也知道主子不会责罚他们。
进忠“放下吧。”
听了立舒的话,进忠的视线才从宫人册上挪开。
上面是新一批宫女太监的记档,容珮两字被进忠圈了起来。
进忠“不错,香甜软糯。”
进忠“立舒,你的手艺又有进步。”
立舒“奴婢没有什么擅长的,拿手的只有吃食。”
立舒“只要主子喜欢,奴婢就一直做。”
立舒将糕点放下,就站在一旁候着。
也不害怕进忠,笑着与他搭话。
进保“奴才恭请皇上圣安,皇上万福金安。”
弘历身穿玄色龙纹常服,两侧宫人垂首伏跪,殿外值守的宫女望到銮驾,连忙快步进入禀报。
宫人立刻打起精神,不敢再随意攀谈。
弘历“夜深露寒,还未休息?”
弘历“这些琐事交给下人去做就好,早些安歇。”
弘历“明日头疼,可别闹朕。”
进忠“有毓瑚姑姑在,轻松多了。”
进忠“哪里就累着了。”
进忠眉眼微蹙,嘴角噙着浅淡妥帖的笑意。
内室烛火柔光,伺候的宫人已经尽数退至廊下候着,只留李玉和进保守着。
进忠上前,仔细褪去弘历的龙纹外袍,叠放整齐置于软榻,取来寝衣为他穿上。
弘历“协理六宫宫务多,不必一一过目。”
进忠“臣知道,不会累着自己。”
进忠“还要伺候皇上呢。”
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温润勾人。
弘历微瞥了进忠一眼,进忠每说一句话,他眼底便漫开几分舒心,十分受用。
弘历“你心思细腻,起初便想亲力亲为。”
弘历“要不是受了凉,被朕给发现,怕是劳累成疾。”
弘历的话带着幽怨和心疼。
微凉的手指抚上进忠莹白的脸。
眼尾弧度越发柔和,黑亮的瞳仁里面映着进忠的脸。
进忠“臣感念皇上呢。”
弘历顺势把进忠抱进怀里。
下颌轻抵进忠发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竹香。
进忠“臣是皇上一手扶持出来的,皇上为臣付出了一切。”
进忠“没有皇上,就没有臣协理六宫的今天。”
进忠微微抬眸,带着倾慕。
弘历的心瞬间火热起来。
弘历“这天下都是朕的。”
弘历“你想要什么,朕都能让人呈上来。”
弘历的指尖漫过进忠后背的衣料,呼吸放缓,手臂收得稍紧。
弘历“春宵一刻值千金。”
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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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事,谢谢大家的等候了。”
“之后会不定时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