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7年
“这是什么”凯尔特人用祖母绿的眸子扫过身旁那个跪在地板上的孩子,那清澈碧蓝的眼眸毫无忌惮的对上那祖母绿的双眸,如果没有看见英杀人疯狂的模样或许他会沉浸在这双深眸……
“至此你就叫十三洲,而我是你父亲”英并没有正眼看着十三洲,只是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或是说那个孩子从跪到他身旁时他没好好看过那个为十三洲的孩子,他的眼中充满了厌恶,英并不喜欢这个孩子,毕竟一块小小的殖民地怎么可能得到伟大日不落的重视呢?如果不是十三洲身上的利益对他很重要,他根本就不会亲自来见十三洲……
“啧,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既让人感到恶心又晦气”英吉利十分厌恶这双眼睛,可十三洲旳那双眼睛是多让人陶醉!那一头柔顺的金发仿佛是一位圣子,窗外的阳光洒在十三洲身上是那么温暖,可他却感到寒冷无比,没有丝毫温暖
“带下去”英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走之前他冷冷地望向十三洲“下次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恶心”
之后十三洲便一直跟在英吉利后面,十三洲只是想让那所谓的父亲看他一眼,哪怕一眼也好,可他的父亲从始至终都没有好好看他一眼
“啧,十三洲你功课做完了吗?”英吉利终于停下来冷眼望着那个一直跟着他的小尾巴,那冷漠的眸子令十三洲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明明今天的阳光很湿暖,可十三洲却浑身冰凉,就仿佛血液停止般
“还……还差一点”十三洲低下头,那碧蓝的眼眸躲闪不敢直视那伟大日不落的祖母绿的双眸,或许是因为那抹阳光太耀眼了吧,耀眼到让人无法直视……
“那还不去!”英冷漠的声吉令十三洲心寒冷无比,像是坠下了冰湖之中
十三洲看着沾上鲜血的手呆呆地楞在那里,而英吉利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丢下十三洲一个人出门。十三洲希望那所谓的父亲能转头看自己一眼,可并没有发生,英吉利反而越走越快,仿佛十三洲是见不得人的脏东西,他该对这个所谓的父亲感恩吗?
十三洲总是认为只要自已努力就会得到父亲夸赞,可他错了,英吉利厌恶的一直都是十三洲本身。他该厌恶他吗?
尽管英吉利并不喜欢十三洲,但十三洲身上有许多令人疯狂的东西,英吉利总是会在十三洲身上掠走无数的东西,英吉利颁布的那税法的喘不过气,他可怜的人民跟他一样饱受折磨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英吉利坐在王位上,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不屑,英吉利居高临下的望着跪在地上十三洲,他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十三洲,对于英吉利而言十三洲这种殖民地是下贱的,他们就应该活那肮脏泥潭之中
“我知道!”十三洲知道这次自己不能退缩,他不能让他的子民再受折磨了,他对上祖母绿的双眸
“父亲,那不止是我的子民,也是您的子民啊!求您减轻赋税,不然我的子民活下去,他们会死啊……”十三洲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
“噗呲”英吉利似乎是被这句话逗笑了,他眯着眼睛望着十三洲“那不是我的子民,是你的,我不在乎他们的生死,我只须要丰厚的利润”
十三洲被这句话震惊了,他气的浑身颤抖,他从没想过世竟有如此冷漠的人“那可是你的子民啊!你看看你的子民!英吉利你看看啊!”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判”英冷着脸说道“果然平时还是太宠你了才让你忘了规矩”英吉利令人把十三洲带下去,并没理会十三洲的呐喊
十三洲开始痛恨英吉利,为什么他让他的子民活在痛苦之中,他的野心在英吉利的施压下逐渐生根生根发芽,他终于明白如果自已不反抗的话,就会成为猎物任人宰割,可现在不还是时候
从被英吉利带下去后,他便一次又一次违坑他的命令,从违逆他的命令到波士顿倾茶事件,他和英吉利彻底撕破了脸皮,可光靠十三洲自已是对坑不那伟大的日不落的,可法兰西却愿意帮助自己独立,十三洲难道不知道法兰西在想什么吗?他知道,只要能战胜英吉利他不在乎与谁和作
·1776年
再次见到英时,他早就不是之前的十三洲了,而是美利坚
双方都受了很严重的伤势,美利坚只剩下一枚子弹而英吉利已经没有子弹了,美利坚不再僵持下去
“砰!”
随着一声枪响,英手中的权杖落下,金丝镜片破碎了,耀眼的太阳终究还是落下了,这场战争落幕了
美利坚望向沾上鲜血的玫瑰,又看向令人畏惧的“日不落”笑的是那样天真,仿佛还是那个孩子,美利坚把那朵沾染上鲜血的玫瑰别在英吉利的鬓发间
“我赢了诶!噗哈哈哈英吉利,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再见了,我的父 亲”美利坚笑盈盈的望着他,可那笑容却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恭喜你啊,美 利 坚”英吉利有些嘲讽地笑着,不知是在笑美利坚还是在笑自己
从此之后,他不在是那懦弱无能的十三洲,而是世界顶塔美利坚
他像是对全世界炫耀
“从此,北美十三州便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世界灯塔美利坚,我就是那灯塔!是那唯一的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