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非凡吗,没有,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暮霭沉心说。
“不知道。”暮霭沉居高临下的,淡声道。
楚天阔却不以为然,望了一眼窗外,“暮色很美的你知道吗?倾辉引暮色。山涤余霭。沉,陵上滈水也。”
暮霭沉瞳孔微缩,他看见了楚天阔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是深邃又纯粹的好看,那里印着他。
心跳慢慢加速,蜻蜓点水般的波澜起伏,在他心里有扬起异样,楚天阔对他说的话,他很是意外。他不知道,这平平淡淡的话,夸他名字好听的除了那句“暮色很美你知道吗?”其他的都是古诗和文言文,可是尽管如此,自己还有这样的触动。
虽然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样的,但是给他的感觉总归是好的。
“你怎么不说话了,怎么,被我说的不好意思了?”
暮霭沉:“……”你还挺自恋。
“没有。谢谢。”
楚天阔似乎能感受到暮霭沉心情有点好,对他也不像刚才那样,有点冷淡。 不过,他是真的觉得暮霭沉这个名字好听,念着更好听,比他自己的名字好听多了。
“小楚,天无边无际的广阔,你这只鸟儿不会有任何阻碍。”老人淳厚又沧桑的声音,忽然在楚天阔耳边响起,他想起了那天下午,那个对所有人都慈祥的老人,他站在老人面前,老人似乎语重心长的,说的话不轻不重,全数落入他耳中,他乖乖的听着,他记了好久,特别是这一句。
楚天阔微微垂下眼皮,双手交叠在一起,他拢在耳后的头发,掉了几根下来,垂在脸颊旁,遮住了几分眸色。
见楚天阔没说话,暮霭沉也一声不吭,观察到了楚天阔的细微动作。这人没什么气势,身上除了那张脸,放在人群堆里就是那种平平淡淡的吧,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起眼的人,也能走自己的路。
“查房了。”女护士推门而入,手里拿着笔和查房记录,又礼貌性的,“暮先生好。”
这位暮先生,出手阔绰大方,病床上躺着的那位,酒喝多了,然后又被暮先生的车撞着了,但是那个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轻微的伤,皮都没破,骨头也没错位,就是有些地方有点淤青,其他并无大碍。可是病房却是VIP,伤不大,钱多。
女护士也没磨叽,绕到楚天阔病床另一边,看了看生理盐水还剩多少,心里有了数,随即又捏了捏点滴,查看好了,便说,“姓名。”
楚天阔没回答,女护士以为是自己声音小了他没听见,重新说了一遍,“姓名。”
可是楚天阔依旧没吭声。女护士顿时将目光投向了暮霭沉。
暮霭沉倾身下去,从口袋拿出来右手,在楚天阔眼前摆了摆。
“干嘛?”楚天阔瞥了一眼。
暮霭沉没摆几下,楚天阔就吭声了。
“护士问你姓名,麻烦你回答一下。”暮霭沉又站直了身体。
楚天阔这才看见病房多出个人,是一位女护士。